“哇，这术真厉害！”

“这个……我跟他只是每次约好，下一次会在哪里见面，没有联系方式。”老周也觉得小李的术不应该被埋没，现在潘雨信主动过来搭讪，正是个成名的好机会，“这样吧，我们约好后天去南湖，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大家就可以互相认识了。”

话音刚落，只见鱼缸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四飞溅。

棠璃却伸指，往自己的嘴中间比了比：“请静一静。”

以杖投地，则化为龙。

“那条龙我看得真真的，鳞甲胡须睛都活灵活现！飕地一声就飞上天！”

潘雨信刚想上前去认识一下对方，却看见对方跟那老同伴说了两句话之后，朝大家笑着挥了挥手，不知怎么就消失在人群中，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踪影，又引来围观群众一阵惊叹。

人们开始烈议论。

龙鱼最大，也不过是长成这个样。

“您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潘雨信追问，“他的术很，我想和他认识一下。”

“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技了吧，他是怎么变来的？”

幸好老还在，于是潘雨信拦下老周，开：“您好，请问刚才变术的年轻人，是您家里的晚辈吗？”

周围安静了片刻之后，掌声雷动如。

当天潘雨信的微博上，并没有放他自己的街术表演，而是放了棠璃的“变金鱼”。

“啊，你是潘雨信！在电视节目上经常看到你，你好你好！”老周看见潘雨信，不由前一亮，“你说小李啊，他是我的忘年，不是我的晚辈。”

在观众们前的是一个半人的大玻璃鱼缸，里面满满是，游着一条长度约有一米，浑金灿灿的龙鱼。

难以想像真的有人，能把术到这程度。

却只见那飞溅的中，有一条桶细的金龙摇摆尾升腾而起，在人群上绕了一圈，然后清啸一声直冲九霄，消失在重重叠叠的云层间。

大则兴云起雾，小则于纤毫之中，缀金玉羽为衣裳，吐云火，鼓腹则如雷霆之声。

地上无论是玻璃碎片，还是残留渍，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棠璃脚下的地都没有打半。

有不少人开始大声叫好。

再去看棠璃，只见他笑眯眯站在原地，宣布表演完毕。

“这条鱼修行五百年，即将化龙。大家不要惊扰了它，导致功亏一篑。”

人们惟恐被玻璃碎片所伤，惊叫着纷纷后退。

西极之国有化人来，火，贯金石，反山川，移城邑；乘虚不坠，实不亥，千变万化，不可穷极。

这样的人，居然之前一直在术圈籍籍无名？简直不可思议。

潘雨信，要了老周的电话号码，这才满怀激动期待的离开。

这一场古戏法，带给潘雨信的震撼，比在场者谁都要来得大，竟一时怔在原地，不得声，脑内翻来覆去全是古书上的各术法记载——

所谓外行看闹，内行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