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有负担的，能争取到就是你的本事。”

林南听她话里的意，心里对这次试镜更多了一层担忧。

魏菁看起来非常满意，从包里递了瓶给他。

林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角需要，不是真的。”

导演让他到屋外等一会儿，魏菁带着他来，笑着说：“你刚才吓到我了，我都没想到你能瞬间把气氛烘托来。”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另一位试镜的男演员到了，后跟着三个人。

魏菁宽似的朝他摇了摇手：“那你可错了，这是导演的个人风格。我也见过他两三次了，每次他都是这样一副扑克脸。而且只要他不发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声。”

到了导演面前，林南的手刚往前一伸，导演就摆了摆手：“虚的就算了，直接试戏吧。”

他走到林南前面停了停，珠不那么礼貌地盯着林南。林南觉得不太自在，站起说“你好”。对方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目光立刻旁落，一言不发地走了试镜室。

“特别好，真的，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说实话，我一开始完全没期待过你能演成这样。”

魏菁稳着笑容圆场：“对，还是导演务实。”

等待的这十几分钟林南过得有些难熬。他担心自己几个月来第一份有希望的工作落空，也担心自己公寓下半年的房租，还有……还有像梦一样的那一夜。

从那天以后祁遇白没再联络过他，他也没有办法联络祁遇白。不仅是祁遇白，连武雨彤也不是他能随便找的人，他想找人倾诉不可能，想找人问问更不可能。上的伤不两三天就好得彻底，一

到了工作室，林南被领一间屋，里满当当坐了近十号人，没有一个是林南事先熟识的。魏菁一一为他介绍，导演、副导演、平台制片、剧方制片、演员统筹悉数在场，林南尽量不怯，依次跟每个坐着的人打招呼。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林南觉得试过镜以后魏菁对自己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小心地拧开瓶盖仰喝了，脸颊上不知是因为气还是情绪，飞上了两片淡淡的粉。

林南要试的是角在全剧的，为保护女主下山而死，情绪既要悲壮又要绝决。魏菁找了个椅坐在角落，留林南独自酝酿。屋里一时安静，林南闭想了一会儿，睁开环顾四周，走到制片面前说：“可以借用一下您的剧本吗？”

林南尴尬地转朝魏菁扯一个难看的笑容，魏菁则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在场的人反应却不大，该无人说话的还是无人说话，像是剧场的修灯师傅看过一万遍同一场表演一样面无表情，只有角落的魏菁脸带笑意地冲他了。

“其实我刚才特别张。”林南轻声说，“时间太短，收到的剧本也只有一分，不知情绪把握得对不对。”

林南听她说得真诚，心里的忐忑多少去了一些，转念一想，又说：“可是我看导演和制片的样像是不太满意。”

说是剧本其实不全，只是几页薄薄的A4纸。对方允准，林南将它们卷成筒状全当佩剑，以“今日汝等尽可杀我”开场，演完了一段几分钟的独角戏。他的台词功力不错全赖空闲时间的发声练习，一场演罢，至少自己觉得尽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