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瞬间从困意中清醒过来。奔云投资过的片自然不止这一，可他实在想象不祁遇白会亲自去探谁的班。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前的戚嘉文，跟他所知的祁遇白的情人了个对比，又很快打消了自己的疑虑，小心地问：“当时投资人还有谁去了？”

林南手机上收到来自边这人的微信时神情有些无语。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戚嘉文看他一，“你这么张什么，我就是想说我见过他。”

林南今天穿着件青袍白披大袖戏服，中间绸缎腰带一系更衬得他段轻盈气质非凡。戚嘉文脸上挂着笑容坐在折叠椅上看了他一会儿，由衷称赞了一句：“你穿这戏服真好看，比我多了。”

“对啊，我们是夜宵二人组，是吧林南？”

“我没张。”林南说，“你真的见过他？”

戚嘉文发现林南很有趣，起初两人还能自然相，可随着关系的，自己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保持礼貌的疏远，就像是害怕别人误会似的。戚嘉文觉得奇怪，自己论名气地位都比对方一大截，上赶着竟也没落着好。林南承他的情倒也罢了，越是这样对他搭不理越激起他的胜负，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林南原本正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神立刻一凛，“怎么了？”

戚嘉文朝他挑了挑眉，脸上表情有些搞怪，林南碍于镜在前，只能笑着了。

小姑娘瞬间来了兴致，“你们晚上还要一起吃东西？”

林南送两件衣服过来，看着倒像是两人共用的助理似的。等到半途休息，戚嘉文又拽着林南到保姆车上去分姜汤喝。一来二去，现场长了睛的人都发现男主跟男三的关系不一般。

到了半夜，剧组想卖腐的心更加明显，挑着他们吃夜宵的时候过来拍了几个镜。等摄影走了，戚嘉文低声问林南：“剧组这作你介不介意？”

“真的啊，有一回拍戏的时候投资方中途来探过一次班，制片给主演打了招呼，当时我们两三个人时间都去见了一下金主爸爸，其中一个就是他。”

这时拍絮的小姑娘凑过来跟主角讲段增加素材，半刻意地引导戚嘉文：“戚老师你们俩是在打游戏吗？”

没话语权等于没人权，对剧组不算格的宣传手段只能合。况且宣传他跟男主的“男男友情”只要不过分，对彼此都有好，男主都没说什么，他来反对就叫不识抬举。

“别开玩笑了。”林南小心地坐在一边和他保持着距离，拿手机假装在看视频，没再搭他的腔。

戚嘉文将手机往怀里一收，“我不打游戏，你什么时候见我在片场打过游戏？我在跟他商量晚上吃什么。”

戚嘉文今天好像聊天的愿望特别烈，拿保温杯碰了碰林南的肩，“昨天来接你的人……”

戚嘉文觉得有些无趣，拿手机发了条微信给他：“晚上咱们吃夜宵别忘了。”

“忘了。”戚嘉文脸上些鄙夷的神，“反正不就是几个对拍戏好奇的投资人，还有觊觎女明星的。”话锋一转，“不过那天来接你那个奔云的人还正派的，简单走了个程就撤了。我连他姓什么都还记

趁着场务换轨的时间，两人缩到一旁和一会儿。

林南苦笑一声：“我有权利说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