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绕来绕去的。”路德维希望着唐冰，“不是，还是什么，我一都不在意。我有我的行动方法，抓住凶手后，一解决她，不要啰嗦。”

“看了我的书，你想报答我对吧？”唐冰问。

“我是——”

又一明亮的星划破天际。

“咔嚓”，栏杆断成两节。

所以这个胆小而脆弱的人类，竟然还在教他怎么事吗？路德维希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突然爆发来。

听到路德维希的话，唐冰的神一暗。

“来。”

这个观察人类的期限，他希望一个月就能结束，虽然走的时候十分潇洒，但他本心里还是不放心混沌城没人看守的。

“我看过了你在暴风雪山庄的表现，你的直觉很锐，行动力也足够，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不熟悉规则。成为一名合格的‘穿越者’，并不是真的穿越到历史中或者什么真实的世界中，在那里是没有什么规则的，一切都是无序偶发的；‘穿越者’穿的是书、漫画、影视作品中，原生的、遗失的、扭曲的世界，那是有迹可循的世界，他们的心就是故事，故事的构成有定式，比如暴风雪山庄，它就是一悬疑推理故事模式，假如你在书学院里学习过，你就会知该在什么时候什么事、说什么话。”

路德维希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唐冰需要时间去消化他不是书这件事，但是，唐冰并没有对他的份发表什么疑问。

“……”

“妖界来的。”路德维希说，“看了你的书，想来看看你，帮你事，就这样。”

唐冰眯起睛：“这是你来到CA市后，跟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要代真实份吗？路德维希单线运行的脑袋迟疑了一下。

“？”路德维希微微侧，他好像确实没怎么跟唐冰。



“你可能误会了。”路德维希望着手里扭曲的栏杆，“我不是什么书。”

验人界的生活，看看人类世界的运行规则是什么样的，顺便帮唐冰些事，以便报答唐冰的给他带来的愉悦。

“嗯。”

路德维希被星引，来到楼边缘的栏杆，把手搭在上面。

本来还想顺推舟用书的名义暂时掩盖掉自己来路不明的份，现在看起来，着这个名号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不仅要像白痴一样被圈养起来，还要去上学？在混沌城，只有那些没本事又喜扎堆的小妖怪才会去乖乖上学。

“嗖”~

唐冰带着路德维希穿过樱小径，来到中心医院楼边缘，从这里往下望去，街宛如灯火动的河，房屋建筑就像沙盘上的小火柴盒，连夜晚的喧嚣都隔了一层，只从淡淡飘过的一层云气下面若隐若现的透来些许，反而，天空会离得比较近。

“这里的栏杆加固过，不过，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靠着它了，”唐冰笑，“你请便。”

……

CA电视台已经开始播报今天晚上突如其来的半人座星雨。

“冒昧地问一句，你在哪里看的我的书？”唐冰又问。

“——大王。”

这个底兜得太猛，唐冰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束星划破夜空，猛然爆明亮的光痕，向西南角去。

他的脑袋还是决定单线运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