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肩上一沉，指尖落下最后一，问：“我写了什么？”

萧泽始终盯着林予，不知是在寻找破绽还是什么，林予自然受得到那目光，心中惴惴生怕馅。

事情琢磨不透，书也不辨其意，林予觉得自己特失败。

行吧，好歹他还会端茶倒，林予端着往卧室走，顺便夹上了那本书。他想了想，以后萧泽万一再问他内容呢，不如坦白从宽，先自己招了。

林予往后面的沙发上一靠，肩膀正好磕在盲文书的壳角上。他吃痛爬起来，抱着书又研究了一番。可是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实在是看不懂。

就好比许久不见太的人，猛地看见太会用手遮住睛，但忍不住从指中窥探光。

林予激动地提提短，手掌挲着被单爬上了床，他窝在萧泽边，捧着书准备上课。萧泽捉着他的指，让他用指腹在凸上抚摸、游走，随后还在他的掌心了几下，并耐心地说明这些凸代表着什么。

萧泽没有察觉林予的心思，他用最简单易懂的方法教对方知盲文字符，但偶尔也会说一言半语别的。

风小得不动窗帘，但床宽大得足够盛下两个人。萧泽把书合上，大手托着林予的后颈将人安置在枕上。他也闭了，准备睡会儿午觉。

，林予主动收拾，等洗完手来发现萧泽已经回了卧室。

林予哼哼：“忽悠。”

萧泽叼着烟坐在门逗猫，偶尔看一徐徐降落的夕，林予着茸茸的发，蹲在旁边醒盹儿，不停打哈欠。

“哥，你要睡觉吗？”他见萧泽靠着床看杂志，神情很慵懒。把递给对方，踌躇片刻在床边坐下，抱着书说：“哥，其实我不会看盲文。”

其实是因为我还没编好。

萧泽拍拍旁边的位置：“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林予不确定萧泽是真的烦他，还是嘴，他只听前半句，问：“以后有多长？你不是要让我麻利么？”

萧泽抬看着林予，静静喝等着下文。

午后正，阁楼没法待人，他关了电视在地板上坐着玩自己的地球仪，又忍不住想小和她的儿，但怎么都琢磨不明白。

盲文符号就像普通人学的汉语拼音，小小的凸能排列组合成无数文字，林予伸着手，任萧泽在自己的掌心敲字，有，令他昏昏睡。

没发觉林予悄悄抬手，抠掉了额的痂。

猫书店挂了一下午的休息牌，老板和老板的小弟窝在床上直接睡到了日暮黄昏。傍晚时分正赶上下班峰期，街上都是开不动的车，喇叭声此起彼伏，睡多沉都得醒来。

林予好像确定了，这人是在嘴。

“那你想学么？”

萧泽抬摸上他额的痂：“至少要让你养好伤。”

“我……我不是天生看不见，是后来才瞎的，看不见以后也没学过盲文。”林予低下，蔫蔫的，“你别问我怎么瞎的好不好，我还不想说。”

“以后无聊就自己看书，别再烦我。”

这时萧泽在卧室里喊：“忽悠，给我倒杯。”

林予被对方的气息包围着，他很久很久没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过了，有些张，由于担心错甚至还有些心悸。但丝丝缕缕的，还有难以言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