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冰晶上，一个个人类的掌印正在形成，就好像是有人正用力敲打着车窗想要来。

就在灯光熄灭的一刹那，白秀麒的脸从前挡风玻璃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瞪大了带着血丝的珠，表情扭曲狰狞。

白秀麒还以为他要变什么戏法，还真的屏息等待。忽然就看见前方现了黑黢黢的一个隧，在倒数计时结束的同时将车辆吞了中。

“看见了吧？”耳边传来江成路的声音：“累了就去休息，我没事的。”

“……”

“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江成路呵呵一笑，开始了倒数：“等着哈，我数十下，十、九、八……”

白秀麒忍不住又腹诽了一次，接着就要求他说说这灵车的故事。

那张脸距离白秀麒不过几十厘米，吓得他腾地一下差从副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了小孩的手……

白秀麒也是吓得无所适从，唯一能够的似乎只有扭求援。

白秀麒暗暗腹诽，接着回答：“没见过睡着的，死了的倒是见过很多，死鱼。”

“！！”

白秀麒真想要叹，就听见江城路又补充了一句。

就这样过了三个小时，行程终于过半。午后金的光烘得车厢里意，连带着白秀麒也昏昏睡起来。

这家伙，倒还贴的。

就在白秀麒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提议在下一个休息站停靠，洗把脸的时候，就听见江成路轻笑了一声。

第二十四章瞎了李坤的狗

可是他不敢睡，生怕自己的倦意会传染给江成路，万一司机打起盹来，了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灵车，六个小时？您这是打哪儿来，又要开到哪儿去啊？

白秀麒刚想要问江城路这是什么意思，就看见江城路把车灯给打开了，前挡风玻璃上顿时映了他自己的脸——苍白、困倦，却还是勉地瞪大了双，愣愣地注视着前方。

还能有什么样？和醒着的时候一个样呗。

“……江成路！！”

他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地说着，偶尔累了停下来喝，白秀麒则担负起了听故事的重任，并且顺手递上矿泉瓶的工作。

“你知吗？鱼是没有的，它们没有办法眨，所以鱼连睡觉的时候都睁着睛。见过鱼睡觉的样吗？”

所以他就努力地瞪大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牌，迫自己看清楚远炮上的广告内容。

江成路倒是显得非常镇定，一边说着“好的好的”，一边加大了油门，又过了几十秒钟车辆

江城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后排的李坤也发了哀叫声。白秀麒悚然回，发现后排的车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冷得结了霜。

“成。”江成路了，又伸手去关闭灯。

可惜即便如此，倦意还是如一般席卷而来。

“你看见没有？！”白秀麒问他：“挡风玻璃上刚才有张脸！”

“喔喔，小心，小心！”江成路伸手过来住了他的肩膀。

“你可别小看哥，哥可是半夜三更开过灵车的人。六个小时啊，满满一车的乘客没一个会说话的，哥不也好端端地开到了目的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