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容斩钉截铁地说：“那他就是不行。”他细致地跟白禾分析，“你想想啊，你都有那方面的需求，你觉得腾岭如果是一个发育正常的成年男人，难会没有吗？”

顾有容一笑，“两位，要包间。”

但是！一次！也！比！零次！！

“腾岭……”他把杯放在一旁，趴在前台轻轻叹了气，“我们才是可能要分手了。”

顾有容立刻端起了微笑，“您好，这边付款。”

2

“三年，只亲嘴，吻都没有……”顾有容倒一凉气，“腾岭是不是不行啊？”

他挠了挠光的桌面，语气中微带哽咽，“我还想着合的时候……就能让他也分享寿命了，这要是不行，可怎么办……”

傍晚时店提前打烊，白禾和顾有容一起去吃火锅，到了火锅店，服务生看见走在前面的顾有容，便招呼：“女您好，请问您几位？”

——

顾有容低声抱怨了一阵，见白禾没声，抬一看，对方意味长地冲他笑，“容容明明就很享受。”

钟烛：我有名字了，嘿嘿。

钟烛：我洗澡！

“真的，你能想象吗，我们都往三年了，只有亲一下嘴而已。”

“不会吧？”顾有容大吃一惊，他见过腾岭，虽然不太喜对方上冷的气息，但无可否认，这人对白禾真是放在心尖上疼，呵护，连说话都怕大声了吓着白禾。

白禾的脸一下红了，摇了摇。

话音未落，那边的顾客挑好了中意的鸟笼，提到收银台付钱。

顾有容瞪圆了睛，差忘了维持伪音，“吻呢？”

白禾：图他不洗澡。

钟烛：……（这确实无法反驳）

白禾小声说。

腾岭：图他岁数大。

白禾赶替他关门，“容容你注意形象。”

顾有容：我图他什么了！

白禾原本笑嘻嘻的小脸一下垮了下去。

顾有容顿觉自己比白禾经验丰富，此刻可以充当对方的心灵导师——

了包间，顾有容一撩那条大红长裙，大金刀地坐在了圈椅上，宽大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画了一朵。

白禾本没有和别人讨论过这话题，除了腾岭，又没跟别的人往过，他惯来相信顾有容，此刻听对方这么分析，顿时顺着他的思路走了下去，末了慢慢站直了，喃喃：“不会吧……”

腾岭：我不行？不，我行！

“不会吧？”白禾小声反驳，“我看到过的，他……他那里很大的。”

顾有容面微赧，他抬手去白禾的脸颊，享受了一把乎乎嘟嘟的手，岔开话题：“小白手真好，你家腾教授有福了。”

虽然他和钟烛往至今，也只上了一次床。

“哎，那你看到他过吗？”顾有容问。

我在睡觉，他让我把手机放枕边，这黑咕隆咚的看得见什么啊，他说听着我的呼声吃饭比较香，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白禾是兔妖，他的先生却是凡人，白禾早就好了准备，回族里要了一符咒，待他和伴侣合时念，便能与之共享寿命。

顾有容弯起

白禾想了想，迟疑着摇了摇。

——

3

顾有容担忧地看向白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