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少年拨开角的碎渣。被碰到痛时，少年微颤，却没有避开，反

“可吗？这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少年，打算稍微改造一下可以拿来陪弔玩。”

齐木空助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有各伤，伤，撞伤，淤青，大分都已经愈合，还有些许刚的血痕，边泛着光的……是玻璃碎片吗？

齐木空助现在非常遗憾，自己为什么要嘴快先承认预谋的事情。

虽然“阿音”已经不记得了，可齐木空助从第一见到他的时候，就被后者上的特质引了：与自己相似的、无论伪装的再好，都无法顺利社会的、疯的神——烈如黑暗中安静绽放的山茶，安静而狂气。

“一开始这个孩说想要改变发和瞳的时候，我还没想这么多……但一看你来了，啊，这不是正合适给空助博士当弟弟的设定吗？”

——如果他没有突发奇想去研究什么时光机，也不心血来想炫耀给楠雄看而跑回日本，就不会在机场遇到AllForOne，然后在实验室里看到那个孩。

他看着弟弟澄澈的目光，愉快的心情里却漏去一丝不满——是充满私的贪心在作祟。的话语变得稍显咄咄人，“虽然信赖哥哥是好事，可阿音不会对谁都会这样吧？”

少年读齐木空助睛里的答案，非常失望地垂下。

终BOSS呢……说到游戏，啊，阿音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一下？”

这就是命运吗？

随即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齐木空助被他眸底翻的烈情震撼：偏执而安静，比起安，更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即使是80%的人都拥有个的超人社会，无个的存在反而很稀有，所以大哥哥你不用太在意……”

被寄以厚望的齐木音一无所知，他歪了歪，径直开辟第三条直男，“因为空助哥早就知计划了，而且我的手机里除了详细的犯罪计划书，也没有别的需要隐藏的东西……”

发糟糟的，过长的刘海甚至遮住了睛——少年？年龄或许还要更小一些吧。他的目光澄澈，眸底却带着让人心惊的执拗与固执，一开就是与环境和场合不符的话题，“……你的个是什么？”

他期待着金发少年说类似“只有你一个人哦”之类的话语，再不济也是“唔，因为是哥哥嘛”之类的？无论哪边的情线暂时都可以啦——

无论收获了多少学位、荣耀和职位，齐木空助从年龄上来说只是大学生级别。那份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情愫，与智商有多的关系并不大，正如他向来自称“我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一本正经又句句在理，让人连生气的理由都没办法找。

“……”

AFO说的话非常可笑，像是父母用来骗小孩的谎言。可他偏偏用一本正经的气叙述，语速不急不慢，再联想其恶劣的本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他说的都是真的。

凡人会嫉妒，不安，纠结。

面对兄长陡然转折的话题，金发少年眨了眨，比起给疑问，诚实地给回应，径直从袋里拿手机递过去。

这份不假思索的动作正是被信赖着的证明。但仅仅是这样的话还远远不够。

“……也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