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井般的声音，毫无起伏地响起，恍惚间，他好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醒来，这个金属般冰冷的声音曾告诉他，“你要记住，一个傀儡和主人之间，必须要有蛊虫牵绊，若是都除了，那么，只能说明你对你的主人而言已无用，最终，你会被丢弃，亦或，回炉重造，只是，重造后的，再也不是原来的你了......”

他蓦然一抬，睁大了空的眸，那大的力停在了他的心最，疼，好疼......就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被拿走......

“瞳，除情蛊！”沈夜的微微张合，吐了这么一句话，但他看着他的睛还是笑着的，沉静温和地笑着，只是那个笑容，有些模糊，那么不真切......

“初七，别挣扎！”沈夜从两人相握的手间，他能明显觉到对方烈的反抗，抬起另一只手附上，试图安抚对方。

蓦然，想到什么，抬看向瞳，里是惊愕，瞳刚才说要舍弃它，难是指......

看着木雕般的初七，那双清澈的眸似乎也已停止了工作呈现一片空茫然，可他却看到，那片茫然中有微光，在努力浮动着。如同黑夜般的邃眸突然有淡淡的笑意，他的手握着他的，十指的扣在一起。

初七看着沈夜，他已经没有意识可行思考，只是朦胧中，好像看到沈夜在笑，沉静温和地笑，就像梦境一样......

他有些惊慌地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猛然传来一大的力，内本已沉睡的蛊虫骤然不安分地颤抖起来，很快，越来越多的蛊虫都开始慢慢苏醒，像是在叫嚣，又像是在挣扎。

瞳刚想动灵力，撤回掌力，掌心一张，却忽然停住了，一个苦笑，“看来，我要舍弃它了！”

沈夜一时没能明白他话中之意，当他目光及到瞳那只被黑气缠绕着的手时，心底猛然沉了下去，这力量的反噬居然如此，瞳的半条胳膊都已被缠绕住，怕是无力撤回了......

“蚩尤的力量......初七......无法控制......”

“是，属下，遵命。”

那团黑气似乎有刹那的微微一滞，但很快，黑气如黑火陡然一涨，迅速绕着瞳的手臂往上缠，覆盖之，皆是一片死灰。

就像是恶的爪，一一剖开他的心，连带着血，都要被剐去一块，他想反抗，想挣脱，却无法动弹，只是本能地，抓住握在手中的那份温度，生怕这一丝温度也会随之消失。

“别.....”来不及阻止，便见瞳抬起另一只偃甲手，只见偃甲中的机关同时被启动，一把锋利的

蓦地，沈夜目光一冷，瞳本抵抗不了这气，这样下去，瞳也会被气侵，立刻喝：“快！撤去掌力！”

“主人......不会丢弃属下的吧......”

“唔......”

瞳极其艰难地说一句话，却哇地一声吐一滩血来，沈夜神上一凝，他看到一团黑气从初七腔散，缠绕着瞳的手，本是苍白的手此刻已呈现死灰。

瞳突然脸一变，冷汗从额间下，沈夜刚想开，很快神却沉了下去，他看到，一丝鲜红从瞳那苍白的嘴角，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