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院不行。”

虽然自己当时也是万分火急，但明显王老虎的事更急一。

“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我见死不救吧！你先前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好偷听到短发护士……对了，这护士叫刘青青，也是你那位贴护士小何告诉我的。我当时正在偷听柳青青跟于笑新任的主治医生通电话，所以直接摁了你手机，没耽误你事吧？”

“你的意思是小崔就关在这个城乡结合？”

张思远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个格登，一些不好的联想立刻充斥他的脑海，猛地侧着盯着人，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好，这里离医院很近，应该没事。”

“奇就奇在这里，我第一次跟着她到这里，她消失在巷里了，我等到半夜也没见她来，然后我就潜医院，找着机会偷偷摸摸给她装了追踪，可我跟着她第二次——就是今天，到这里以后，追踪就没了信号！我来就看到你正在表演枪战飞车……”

王老虎还想继续猥琐两句，张思远突然发现前面驾驶座上的秦柯有动静——他在椅背的发在动，随即听到这人低低的轻咳声。还在撺掇兄弟跟自己一起遛鸟的王老虎立刻被掐了脖的老鸭

张思远搓搓上的疙瘩，把脑里少儿不宜的画面清除掉，很脆的拒绝了这个猥琐的抠脚大汉：“下次吧。”

王老虎这人一向都那么猥琐，见兄弟先不正经了，他也暂时抛弃正事，没什么不好意思蹬鼻上脸了：“……远远，你王哥现在想，要一起去吗，我还可以舍弃自尊帮你扶扶鸟。”

张思远立刻着了急，抱着盒钻后座，一边帮母亲扶了个能躺得舒服的方向，一边回话：“说来话长，上车再说吧，先去医院，我真怕他们醒不来了！他们中了乙醚。”

“……那你找到地方没？”

张思远有痛了：“我开着车撞来，没耽误你的事吧？你这凑过来救了我一命，落在有心人里，会不会打草惊蛇？”

鉴于自己当时骂了他这个关键时刻掉链的人是二百五，难免有愧疚，就想把这段记忆从脑海抹去，为了说服自己，还瞪着睛编起了瞎话：“当然没，我就是无聊得想问问你，要不……要不要一起去个，嗯，就这事。”

王老虎一边拧着车钥匙启动，一边咬牙切齿了：“你金主的秦氏私人景观式疗养医院！就在前面不远！”

张思远前立刻浮现那位骂自己是‘野猫叫’的短发妹，当时也没觉得这女的长得像那能坏事的人啊，随即也觉得自己好傻——坏人还能分个长相？

“那怎么行呢，难得你能想到跟我一起去……”

王老虎盯着前方开着车：“因为，我查到于笑边的一名短发护士来了这里两次，哦，忘了告诉你，我前两天把她一条骨也给打拆了！”

，看着倒在车上的秦柯和徐太太，简直跟看到了太从西边来了一样，张结的指着车里，半晌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他们……他们怎么会坐在一起的？”

拉开车门，见秦柯脸苍白，呼放缓，温下降，连脉象都有弱了，母亲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些王八用的剂量也太大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