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了这个问题，凌洛炎第一反应是看着龙梵，不知是不满还是暧昧挑衅，微微抬眉，“就算如今可以掌控天下，但只有一个人我掌控不住，关于他的事……”

凌洛炎，满脸笑意，显然对他这样的回答非常满意，奖赏似的在他上轻吻一下说：“谁都有过去，过去造就今日，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还是把握住现有的才是正确的法，我有我的族人，还有我的祭司，有我所要的一切，谁还想回到以前。”

“洛炎说，不准我对他人笑。”龙梵这句，不知算不算回答，环绕在他腰上的手从发间拂过，看着旁之人沉思的模样，继续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锐利之震慑住了。

不是望天台上炎火重生之后的对话，也非雷落城里魂碎之前所说的无人能活就一起死，而是这句不准对别人笑，要很少的龙梵相陪，从那时起，从两人对桌用膳那时候开始，一切就已不同了，那也是凌洛炎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命令。

凌洛炎和龙梵对视，都看到对方底的笑意，继续倚靠的姿势，红衣在白袍上寻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在那张题纸上轻了几下，“第五，如果有一台时空穿梭机，最想回到什么时候？第六，为什么？”

因为自己的补充说明而招来犀利的神，狐狸此时躲在书架后，再不敢探去张望，知书案边的两人在什么，四张望了一下，从袖中取了一个小小的盒，垂首不知摆何，等再抬的时候神立时就不同了。

“是，我的宗主。”过凌洛炎的齿，龙梵轻轻咬，微笑着回答。

“我说过，不准你对别人笑。”锐化作冷冽，凌洛炎抓过龙梵的衣襟，在他边咬下，话音里满是警告。

龙梵对他说过许多，为他过许多。何谓刻？过去已经刻印在他心里，这刻只有两字，却引心里无数场景无数对话，要他如何回答？

“第四，对方说过的哪句话让你印象最刻……”念这个问题，凌洛炎沉默下来，上还留着龙梵的温度，无意识的轻轻抿下，一时竟不知从何答起。

“洛炎指的是谁？”龙梵明知故问的接话。

晶亮的中掠过碧的光泽，再没有半迷蒙，从书架的隙里往外瞧去。

“呃，继续，继续。”装作什么都没说，她又小心的往后退去，只听见桌案那传来的笑声，那笑竟是从祭司龙梵中发的。

轻嗤一声，他向龙梵解释了这个问题，和他的反应一样，白袍祭司摇，“穿梭时空之隔并不难，只是没有必要，我要的已经在我边，本不必其他，更不必回首过去，遇到洛炎之前的，早已没有意义。”

“你说

天外飞狐五十问（三）

烈的独占不止祭司龙梵有，他的宗主凌洛炎也是一样，无论两人经历过什么，向对方说过多少情意语，归结底，他们要的是对方的全，就连一个笑容，都要完全属于自己。

轻笑一声，他落笔写下否定的答案，继续往下看，“七，有什么事是超你掌控的？”

不是其他，而是这句话。

放在桌上的那张纸上，这个问题下面留着空白，躲在书架后的狐狸远远的望着，翘起嘴角，那片空白所包的回答，比任何言语都要多，都要刻，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