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哭了（骨架没有泪喂！）。

“什么事呀？”陆雅想不在行政当法医的卢思恩会有什么事情，不发通讯，还特地跑来问她。

这会儿还没到营业时间，大门还是锁着，卢思恩也不好闯。但是对巫妖来说没有门、搜查令的概念，从检察院内网上找到维托克的照片，指给茵茵看。灰白的虚影上下晃动了

卢思恩：“最近是不是维托克大哥一直来找你？”

摇摇，其实大多数人并不舍得对灵太迫，还比较温和，“陆雅，我找你有事。”

失去一次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卢思恩有些丧气。

告别了陆雅，卢思恩抱着背包找了个公厕，关上门设了个结界，才把包拉开。

没想到刚解救了被八卦的卢思恩，这会儿就问到自己了，陆雅跟着脸红，“嗯……”

陆雅也办过不少案，一般这样问，极有可能就是事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陆雅有急着补充，“我远远听到好像是海族的什么事情。”

海族有独立的语言，杜瓦并没有听懂。好在卢思恩和亡魂沟通并不是靠语言，能在一边同声翻译，“她说在A市xx街的海鲜会馆里，有个走私偷渡的渠，那里有很多海族。她和她妹妹还有王靖宇都是通过这个渠被走私到人类国家的。”

的茶室，陆雅笑着问，“没事吧？”

小骨爪放在卢思恩握着拉链的指尖上，杜瓦犹豫了下，还是直接说，“等我，教廷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杜瓦一直在听外面的情况，自然也知情况，“海族……除了研究院还有哪里有海族？”

杜瓦也很丧气，刚刚别人问小法师有没有对象时，居然没有被承认……

※※※

卢思恩发丝上的小黑忽然晃了晃，变成灰的虚影，张着嘴说了不少话。

在卢思恩的狗概念中，杜瓦已经上升到无所不能的度。反正除了自己办坏事给金骨架打了标记外，还没什么领导解决不了的问题，“嗯，杜哥一定行的！”

“他没事吧？是前天，周五的时候。”心里一，陆雅张，“那天下午他来找我，但是人刚到，就有通讯，好像有急事，没代几句就走了。”

其实之前在黑暗狭小的背包里，杜瓦已经脑补了不少悲伤秋的狗血桥段。

※※※

卢思恩在吞噬的研究员灵魂中，也知这个会馆，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打车到了海鲜会馆，原本卢思恩还以为只是个吃饭的地方。没想从门外看，装修和建筑风格都档的，属于比较有格，一看就很贵的那。

“那你最后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人类和海族虽然有商业往来，但是并没有正式建。A省虽然邻海，但能看到的也是少数海族偷渡过来的难民，除了研究院，两人都想不起来有什么其他地方有海族。

海族少女巫妖茵茵站在虚空之中，默默地看着前的一大一小，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觉得前的情景莫名地刺。

虽然知卢思恩不会嫌弃他，但是……脑太酸，想想都停不下来。再加上卢思恩没有亲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他才22cm，就是那个啥都没有，完全没有办法给小法师幸福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