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过。」

你再等一等，但若是等不下去，那也就刚好了，就算了。

梁咬牙切齿地：「你……」

梁脸上怪异的抬瞪著他看：「……你竟然不是安我，而是踩我痛。」

下午班会课的时候，班上讨论起了毕业旅行的事情。

「……」

互瞪片刻，张景思气一样地将脸靠到梁肩膀上，挫败地。

当班上兴采烈地讨论起来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问：「老师，你也要去吗？」

也许这些情都比任何一多加修饰的要来的真实，没有杂质。

梁好一阵没有说话，许久才很疲倦一样地说：「小时候不懂事，我很伤他的心。这样你满意了吧？」

他很委屈很委屈地问：「……所以老师，你不能喜我吗？」

※

「那你现在长大了，懂事了，还要伤我的心吗？」

问：「老师，他喜你吗？」

他已经好很多了，好到能够控制自己，不再这麽迫著自己，不会再让边的人担心。

他们两个人僵持很久，张景思又可怜兮兮的补一句：「我会很伤心，会天天以泪洗面，再也不笑，还因为心神不宁考不上好大学，我的人生就毁了。」

正陷神游状态的梁回过神来，颇无奈地说：「当然啦。」

张景思知这些话这些想法，他的老师一定想了很久很久，也真的对他了很大的让步。但是就是因为「因为是张景思」才让步，他才忍不住要让他的老师更困扰一些。

年纪大了，也就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那麽容易伤害边的人，那麽容易互相伤害。

毕业旅行选在寒假开始前举办，三天两夜的旅程。班长一边报告细项，顺便要大家分好房间的组别，说四个人一间房。

梁叹气。

「你别急，你要再给我一时间想想。」

後来梁告诉他，他不想提过去的事，但他已经比过去好很多了。

梁低下，想不透一样地歪歪脑袋，轻笑起来。

「老实说，我觉得你对我的觉只是一时迷惘，」梁笑了笑说：「但是好吧，就算只是一时迷惘，也谢你曾经这样一时迷惘过。」

「如果是其他学生，我早就揍他了。」他拨拨张景思发：「起来，这里是走廊。」

张景思只好委屈兮兮地起来。

「没办法，不择手段也是一手段。」

但是那又怎麽样呢？喜一个人，最让人开心的事不就是对方也喜自己吗？

张景思语气低低地说：「可是老师，我是真的很喜你，喜得没办法，不然我平常没有这麽卢的，真的。」

但是张景思，你不能太。梁说。你要让我有一退路，让我好好想一想，那麽等我想好了，我就什麽都会告诉你。

一边跟同学讨论分组的张景思偷偷

梁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有掩不住的、的疲惫。

面对喜的人，他也只能想到让对方更喜更喜自己，这样而已。也许就是他还小，所以他才无法大地想著自己默默地喜对方就好。

他还很年轻，还想不到情的，所以他的情很小也很幼稚。但是无论是哪一面对梁的心情，无论是哪一表达，都确确实实是情。

梁不回他话。

「不过……你怎麽会喜我呢，真是奇怪。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