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衍拉起鱼恒，起袖弯下腰，一副要徒手挖坑的架势，“我来。”

忽然发生这样的变化，只能说明

院中积仍旧没下降多少，足以没过脚踝，鱼恒提起长衫一角，走下台阶向大树旁走。楼衍伸手，为鱼恒提起后面快要落的衣角。

“这个是……”

二人来到吴俞边，吴俞脚下的青石板明显塌陷下去一些，也要比院中其他地方少。

“不用留，这就是个泥塑。”楼衍向外走去。

天忽然沉下来，明明是中午，却和傍晚没什么区别。闪电在乌云中闪耀，雷声。

二人走三清殿，观里所有房间已经都走了个遍，却什么也没发现。吴俞仍旧在大树旁盯着树不停地蹦，地面都快被他蹦个坑了。

“轰——”沙飞石崩。

积很凉，很冰，鞋踏中漉漉的觉并不好受。也不知楼衍鞋了那么久他是怎么忍受的。

他将砰嘭轰放到石上，拽掉拉环，转往回跑。

“不用，哥哥来，你带着吴俞后退。”鱼恒一抹神秘的笑。

鱼恒蹲下，从树下搬来一块儿大石，在袋里摸一个圆形的小球。贺兰喜研究七八糟的玩意儿，这是不久前他新研究来的爆破武，小豆芽给它起名为“砰嘭轰”。鱼恒觉得好玩，就随手抓了两个揣走了，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鱼恒正在思考怎么和楼衍说砰彭轰的由来，楼衍却什么也没问，放开吴俞径直走向被炸来的大坑。

蹦个坑？

鱼恒脸有，这小孩知不知这样很撩啊！

“……你好歹给菩萨留吧……”

下，在他咬过的地方轻轻咬了一。

楼衍疑惑的看了鱼恒片刻，最终默许了，扯着吴俞上的绳将人拎走。

鱼恒蹲下来，伸手摸着下陷的青石板，他摸到一条裂，有源源不断往裂中去。吴俞在一旁蹦来蹦去，溅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上的推开吴俞，疑惑:“这下面好像是空的，你之前说挖坑……”

临门前，鱼恒无意间看到墙角摞着一摞足足有三十几个被跪扁的蒲团。三十几个，这要跪多久跪多少年……也是可怜了这位信徒。

三声连续不间断的响后，鱼老板总算明白这个像炸`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叫砰嘭轰了。院中央的地面被炸个大坑，杨树冒着黑烟来。

鱼恒顿时明白了，这里连菩萨都不愿意眷顾。

“味不错。”楼衍放开鱼恒，将手伸向了案台。一个两个三个的往袋里装，竟然把贡品都装走了，一个不落。

鱼恒追上他，“什么？”

“嘭——”石块裂开。

二人对视一，走向吴俞。

“里面无神。”楼衍解释。

大坑四周沙土飞扬，鱼恒走到近，只见一个蓝透明的埋在土中。

鱼恒也懒得提长衫了，快步跟上楼衍。

鱼恒脑中忽然闪过一猜测，他看向楼衍，开:“也许……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砰——”地面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