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郗太尉一直与我们同气连声，这回却改了主意，始终袖手旁观，不知是于何缘由，下有些人学着他置事外，剩余的势均力敌，便僵持住了。”

司嵘听得一愣，大诧异。

王述之笑：“我几时支持过他？”

王述之笑起来，底冷意与后梅枝上的寒雪相当：“老虎不在山，猴称霸王。”

“怎么会僵持？戚遂他哪怕再有能耐，即便有皇上的支持，也争不过那么多老狐狸，此事应当尽早了结才是。”王述之微微蹙眉，打开信件迅速扫了一，“如今我不在京城，有些人怕是要原形毕了……嗯？郗太尉未曾开过？”

侍从看着司嵘这半遮半掩的架势，二丈和尚摸不着脑，愣愣地问：“丞相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四皇与丞相素来亲近，难是属下妄断了？再说，大皇已封王远离京城，二皇乃病弱之，如今中除了太与四皇，剩下的几位皇年纪尚幼……”

司嵘迅速恢复冷静，对他微微一笑：“了一半，丞相似乎有些内急。”

“那倒没有。”王述之推砚铺纸，“我不过是听从伯父的心意罢了。”

“丞相，京中有消息快传来。”裴亮递上一封信，“皇上寻了个由，将尚书贬了职，正在挑选合适的人填上去。”

王述之回到屋内时，司嵘已经重新趴在榻上，闻声扭过来，问：“丞相，可是了何事？”

司嵘愕然：“丞相可是有更中意的人选？”

第三十一章

作未听到，虽面绷，心底却颤得厉害，又因为自己这反应狠狠蹙起眉。

“唔，郗太尉与我们生了嫌隙。”

四皇的生母自郗氏，郗太尉正是四皇的外祖父，郗太尉名望极，不过后辈极少有杰之人，如今他们与王氏好，可算是互惠互利。

王述之，笑：“的确如此，亲近四皇是伯父的决议，不过琅琊王氏支持他，不代表我也支持他。”

王述之盯着他的脸，将他笼罩在灼的视线中，咙如同火烧，一连数次忍住将他抱住的冲动，最后长长一声叹息，迅速扯过长衫给他披上，转清了清嗓，走去打开门，将外面的侍从叫了来。

“是。”

司嵘怔了怔，直直盯着他低垂的眉目，心思迅速转了一

王述之沉默片刻，轻叹一声：“看来是对我上回拒了亲事耿耿于怀啊！你先下去吧。”

司嵘眸底微闪：“那丞相……可还会继续支持四皇？”

王述之在一旁坐下，拾起广袖开始研墨，手中力舒缓，面上亦瞧不任何忧虑之，抬朝司嵘看了看，笑：“晏清，你从何看我支持的是四皇？”

站在外面的王述之忍不住笑声来，无奈地拍了拍额，正走到积满落雪的院里冷风时，就听到不远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响，转一看，原来是裴亮踩着雪走过来。

裴亮：“下朝中了，戚大人暗地里与我们相争，妄图凭借暂行之权，拉着他自己的人坐上去，好在让我们的人拦住了，如今正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