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王述之着他下颌迫他抬，盯着他看了看，笑起来：“好，听你的。”

司嵘：“……”

司嵘指尖似被到，急忙来，见他一脸无辜的模样，顿时心火起，咬了咬牙又生生憋住，问：“丞相还有事么？”

王述之抬手在边摸了摸，轻叹一声：“也不知怎么了，今日总觉得这里有些，下才刚夏，难这么早就有蚊虫了？”

第五十一章

司嵘转：“属下还有文书尚未看完……”

王述之大为不满，将手底下一个老顽固推了来，笑眯眯：“太殿下尚且年少，独自反省怕是会不得要领，不

皇帝执意偏袒，世家们也不能当真拿着刀架在他后颈上，只好退让一步。

“晏清！”王述之又将他拉住，握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边，张，“也不知是多大的蚊虫，你帮我瞧瞧，可曾叮了？”

王述之捻了捻手指，神间颇有些回味，低声笑：“若是喝醉酒便能与你同塌而眠，我真希望每晚都喝醉。”

皇帝到底疑心重，生怕自己这亲兄长暗地里耍招，又偷偷派自己的亲信神不知鬼不觉地潜永康县，结果探得的消息竟与谢逸如一辙，说永康县如今家家焚香磕，永康王更是闭门谢客，难得在院中个面，都是躺在竹榻上叫人抬来的，瞧着很是神不济。

“储君！储君！每日都惦记着储君之位！全都一个鼻孔气！”皇帝怒不可遏，将折摔了满满一地，力重得叫旁边伺候的内侍吓一大。

：“如何显锋芒？”

“那里的百姓对永康王竟如此？”皇帝在御案前来回踱步，敛眉思，最后叹息一声，拟旨叫人往永康王府送去大量珍稀药材、滋补圣品。

“晏清！”王述之急忙拉住他的手，关切，“你昨晚可曾遭蚊虫叮咬？”

“……”司嵘一言不发，转离开。

谢逸这一趟走得十分顺利，回来后便将永康王病重得下不了榻的确切消息禀报给皇帝，就连皇帝特地安排与他一同前往的太医都凿凿其辞，只是他并不知这太医早已与王氏暗中来往。

“不曾。”司嵘从中挤两个字，顿了顿，再次转。

仅仅是禁足，还只有三个月，这惩罚也忒轻了些。

“唔，晏清言之有理，不过，伤总好过伤神呐！”

王述之看了他一，将早朝的事说了一遍。

司嵘偏避开他的手。

司嵘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淡然：“谢氏既然愿意趟这浑，丞相不妨静观其变，说不定此事对丞相有利，毕竟谢氏曾与永康王有过联络，想必会有心偏袒。”

皇帝也不能屡屡拂他们的意，只好妥协一半，最后：“太言行有失，理当惩戒之，不过其并未犯大晋律法，又尚且年少，便罚他在东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

案还摞着一堆奏折，皇帝打开最上面那份，又是弹劾太的，再打开一份，依然是弹劾太，如此连着看了十来份，竟有半数以上提到另立储君之事。

司嵘耳尖顿时烧灼起来，冷着脸：“醉酒伤，丞相要悠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