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述之笑得毫无愧疚：“休沐日还不让人歇一歇么？母亲，这是晏清，你可还记得？”

王夫人笑了笑：“在位，经受风浪在所难免，我也不是想不开的人，下见你一切安好，自然就放宽心了。”说着抿了一差，抬朝他看了看，又，“不过这一事放下，又有另一事捡起，真是不完的心呐！”

王述之安抚：“已经过去了，母亲不必过于忧虑。”

司嵘怔怔地看着他，似被攥，沉默片刻，发觉自己这模样有些犯傻，连忙转一言不发地狼狈离开，浑浑噩噩走到湖边凉亭，驻足远望，想起某一夜在此，王述之站在树下仰看着自己，迎着月浅笑的模样历历在目，不由气，黢黑的眸底不自觉涌一片连绵的情意。

王述之见她神耐人寻味，摇而笑：“我们母之间就不必打哑谜了，母亲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王述之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也不辩解，好言好语地将她哄上车。

王夫人接过茶盏，敛起笑意轻轻叹息一声：“这回遭逢大难，好在化险为夷，只是我夜里睡得不甚安稳，总要过来看看你才安心。”

“你并非旁人，我会与母亲说的。”

司嵘抬袖拱手：“晏清见过夫人！”

动静连河对岸的百姓都惊动了，画舫中那两人再装睡自然是不可能了，王述之诧异之余又有些惊喜，见司嵘睁开，急忙抱着他在额角亲了一，笑：“想不到我母亲竟过来了。”

王述之回到屋内，屏退一旁伺候的婢，亲自斟茶，笑：“母亲怎么忽然想到来京城了？”

王述之在她面前毫无丞相的架，笑：“肚饿了，我们回府再说。”

回到丞相府，匆匆洗漱用完早膳，司嵘自觉回避，留了他们母二人叙话。

二人匆忙起，整了整微的衣衫与发髻，刚掀开纱幔，就见王夫人提着裙摆踏上船尾，王述之急忙迎上去扶她：“母亲慢些，你怎么来京城也不提前捎个话？我也好派人去接。”

王述之却追到外面，在廊檐下将他拉住，想起昨夜的情景，眸中一片涟漪，侧在他边亲了亲，低声笑：“早些回来，等你一起用饭。”

司嵘本有些尴尬，抬却见他眸中笑，并无半分遮遮掩掩的不自在，心弦忽地被拨动一下，心窝也莫名了几分。

司嵘心一，眸中忽地闪过一丝慌。

“肚饿？”王夫人斜睨他一，“我一大早就了城，在府中等了半日都没见你回去，还当你不知饥饿呢，若不是我寻过来，你可是打算逍遥到明日再回去？”

“记得，晏清上回替你挡刀，听说这回又在咱们王氏危急关手相助，我怎会不记得？”王夫人笑抬了抬手，“不必多礼。”

王夫人

王夫人正都不瞧他一下，反倒是不着痕迹地打量司嵘，笑：“若提前捎话，我哪还有机会见到堂堂一国之相睡到晌午都不愿起来？”

司嵘微诧异，垂：“夫人在此，属下应谨守礼节，在自己住用饭便是。”

王述之了他的手心：“我不是你，只是我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对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