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想陪着你熬完。”市野连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拖长的尾音，像是还有些不大清醒，“你以前也经常熬夜吗？”

“以前日语不好的时候，是经常熬。”林向原微笑，“现在多少好些了。”

函授制其实就是上网课，林向原一笑，这的确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市野连会采取的方式。

“还有1000来字吧，没多久就完了。”林向原问，“真的不睡吗？”

市野连困的时候能比平时呆十个度，和他一贯锐巧捷的样大相径，整个人都了不少，林向原很喜他这可的模样，忍不住吻了吻他长睫下着汽的眸，：“要是困了就睡吧。”

这让林向原不禁好奇地问他：“你以前上过大学吗？”

“真辛苦呢。”市野连轻轻吐了气，“我就在这儿，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单词再来问我就好。”

“我……”肖静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把话说来，想了半天才着：“我家最近……怎么说，有诡异……”

“去我家？”林向原不解，“为什么？你家什么事了吗？”

平安夜当天，林向原的学校终于放假了。然而他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就被一脸张和焦虑的肖静给拦住了，说是有事求他。

“上过函授制的，民俗学。”市野连淡淡地回。

肖静为他们研究科的有名人，每天的情不是用在跟大家科普民俗学，就是用在寻找奇奇怪怪的事上了，拿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不得见鬼呢，好给你们看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本来以为市野连会觉得这些研究内容枯燥无趣，没想到他还有兴趣，提的很多见解也蛮有意思，倒让林向原有些意外。

“诡异？”林向原看着前耷拉着脑袋的肖静，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不怕这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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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原被她下那硕大的黑圈吓了一：“怎么了这是？”

林向原，他忽然想起肖静也是学民俗学的，这么说的话，两个人说不定会聊得来？

“因为我想知一般人是怎么看待妖怪的。”市野连说着，隐隐回忆起了一些学过的内容，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笑容，“确实有趣的呢。”

，却见旁边坐在床上的市野连已经困的不成样，脑袋一一的朝下打着盹儿，手里着的论文也丢得摊了一床。

“嗯。”林向原顺着发摸了摸他的，起撤掉了他旁边冷掉的咖啡，又回去继续敲键盘了。

这几天晚上他熬夜写报告，市野连就一直在旁边陪着他，等他写完再帮忙改改语法错误，同时兼任了翻译，大大地提升了他写报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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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了民俗学？”

要一只一天恨不得睡2时的树懒熬到这个时间是有困难，林向原过去扶着对方躺下，不想市野连却被他这一下给醒了，双迷离地看着他。

市野连却是摇了摇坐了起来，努力睁开了睛问他：“……还有多久写完？”

看着市野连昏昏睡的模样，林向原回看了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多了。

“唉，”肖静叹了气，看起来很是发愁，“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老林，新年的时候我能去你家借宿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