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锅贴都凉了……”

“好啊。”

老板在柜台上听见，也说：“锅贴要趁吃才香嘛！”

……

“谁夜宵吃饺啊，”夏珏坐下来就撇嘴，“多没意思。”

他给自己叫了份白菜馅儿的大碗饺，给夏珏的是一份小馄饨和一份锅贴，另外还有一盘蚝油生菜。

司机忍不住抬，从车内后视镜里望了闻骁一。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夏珏带着笑意说，“我在学校小吃街后面的红缘客栈。还早呢，我才不想睡。”

夏珏很久没有回话。闻骁静静靠在后座的垫上，空气单薄而无聊。

闻骁在小吃街的一家饺店坐下，给夏珏发了店名和定位。夏珏没一会儿就到了，应该是刚洗过澡，发也才，上一可能是沐浴和洗发混在一起的香气，不是宾馆提供的那特别烂大街的味，而是清清的，像颗酸甜的小果，很好闻。

刚才的话题就这样被一笔带过。

闻骁一怔。

“冯坤的意思？他让你搬去？”他皱眉问。

闻骁正要喝汤，听了动作一顿，把气腾腾的锅贴拿到一边。

夏珏叹了气，说：“先别问我了，还是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

直到电话那传来一声笑，好像真的有一丝温柔的气息从听筒闻骁耳朵里。

夏珏咽了下：“其实我也还没吃饭。”

夏珏说：“现在你知我在哪儿了，你敢来吗？”

“你不舒服？那还是去喝粥吧。”夏珏一下改了，站起来。

“胃太空，吃别的受不了，”闻骁说，“本来还想去隔喝粥。”

这学校附近小吃街里的店，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东西很快上全了，良心：白白胖胖的饺，圆的，在里一只挨一只地攒动；锅贴煎得酥脆焦黄，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油，生菜也得正好，颜青翠。

“……校门。”

香是真香，的鲜味儿直往鼻里钻。尤其闻骁和夏珏都没吃饭，从饿到馋就那么一丝

闻骁发现他说话比以前胆大多了。闻骁味淡，以前他们常常一起吃面吃馄饨，外卖叫得很朴素，稍油一的都不怎么，夏珏从来不会说什么“没意思”。

“先垫馄饨。”他说。

闻骁觉得不对：夏珏好好地为什么要去住宾馆？

红缘客栈是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宾馆，价格低环境差，而且不太正规。

夏珏叹：“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啊。”

闻骁拉开车门。夏珏“哎？”了一声，又问：“你到哪儿了？”

“对，”闻骁说，“请你吃夜宵，来吗？”

万幸有这一小段曲，缓释了闻骁沉默的空白。

闻骁淡淡：“好好坐着，单都了。”

“诶，小伙，到了。”这时候刚好车停下来，司机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