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珏还有呜咽，差又一个鼻涕泡：“……你别老逗我笑啊。”

闻骁不至于迟钝到问他“什么反应”，就沉默着，不回应。夏珏变本加厉，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反正我有。”

“碰什么？”

靠得更近了，像要通过这方式联通两人之间的心事。

“没有。”

还是夏珏到了床柜上的纸巾盒，给闻骁净，自己也坐起来擤了擤，平复情绪。

夏珏睛得不行，本来咙都梗疼了，闻言没忍住，笑一个鼻涕泡，碰碎在闻骁背上，赶起来找餐巾纸。

“嗯，”夏珏承认，“想造反。”他慢慢翻起来，捧住闻骁的脸，以一个献祭般的姿势缓缓接近。

“还不睡？”闻骁问。

窗开着，风带起窗帘，一阵一阵，一下一下与窗台纠缠，在夜风中彼此恋恋不舍。

忽然，夏珏一只手离开闻骁的脸颊，向下。

渐渐地，闻骁觉后背开了一片的。他安静了一会儿，问：“什么？我一。”

闻骁松开手。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闻骁是一气，问。他觉得夏珏的表现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逗了？”

笑着笑着，泪了。他却还是坐着，不躺下。

闻骁曾经质问过他，关于第一次见面时的“献”，关于他“追”人的方式。其实夏珏确实是这样，因为和闻骁不同，他生来就谈不上“拥有”什么，闻骁能为他实现许多梦，但他喜闻骁，能给闻骁的全只有他自己，烈的

“……碰一下也不行？”夏珏了被掐酸的下，微。

闻骁于是不受控制地向下飞快扫了一。光线昏暗，其实是看不清的，可下不明的气氛会让人自行脑补一些画面来。

两人的一下变得极其幼稚无聊。夏珏又想笑，不知那个冷兮兮的闻骁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居然肯和自己行这么没营养的对话。

“别折腾了。”闻骁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不太在意，伸手到后背去抹，没够到。

“我想给你。”夏珏把脸埋在闻骁肩上，说。意思是想把自己给闻骁。

“想造反？”

夏珏的确是醉了，醉在一场沉寂多年、蓦然盛放的梦里。梦这东西其实和酒类似，存放得越久，开封时越是容易醉人。

闻骁被及小腹，倏地绷，肌鼓起清晰的纹路。他迅速施力，用一只手制住夏珏的腕，另一只手掐着夏珏的下，在两人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怎么这么哭，”闻骁稍侧，在黑暗中平躺着看向他，“夏？”

夏珏说：“不想睡。”

“逗了！”

夏珏笑了笑，说：“看你有没有反应。”

夏珏吃痛地皱起眉，嘴角却是笑的，微眯着，尖在闻骁指节上很轻地碰了一下。一瞬间，那非常，带着说不的意味。闻骁被激起一破坏，不禁想加重力，又担心真在对方脸上掐淤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