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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

哭了许久,墨雨跪直,气息渐渐平稳,好似在梦呓的神情,极为认真:“大伯,爹,巍儿意志不,未曾以死明志,沦落风尘后,在青楼里过卖唱卖笑的营生,已不为沈家后裔,还望你们泉下有知,把巍儿除名。”说完重重地磕了一

遥想年幼之时,将门,而他却不喜习武,非要读书立志,爹气得罚他跪在门外,最后是大哥求情,说沈家分家有他一人撑着足矣,结果变成了跟他一并跪在门,直到大伯下朝,把爹一顿批评,还给自己请来当时有名的儒生老师。

一片涟漪月的清辉中,枫树泛起粼粼波光,幽幽的晚风拂着两位一前一后而行的人。

一位布衣小僧带路,他的脚步声回在空旷的寺院里。小僧在一扇门前停下,递给墨雨一包香,便一言不发,匆匆离去。

墨雨“噗嗤~~”一笑,泪清婉:“博远还是那么喜拿我寻乐。”

幼年的风得意,少年的颠沛离,而今,他虽未及弱冠,但已过束发三年。从锦衣玉的少爷,沦为青楼男,再被送,世间少了一个神童,多了一个忍辱负重的男,他每一步为了活着,他走得太辛苦,太苦,死是最容易,最难的是活着。

墨雨收住脚,站在一棵枫树下,拾起一片枫叶,在手里幽幽转着,问:“这祠堂是殿下建的?”

在墨雨提着香,推开门的瞬间,借着微弱的光线,待看清屋内陈设后,他整个人向后倾斜,差倒在门。室内陈列着一副木质的对联,上写着:开创基业之功,倾心培育之恩。下面供奉着沈家十多的牌位,墨雨扶着心,撕心裂肺地疼,他跪在牌位前,颤抖地上香,哽咽地悲泣:“爹、大伯、大娘、表哥、表、大哥,不孝沈巍来……探望。”说完一拜,伏在地上泪不止。

墨雨

卫博远从走到月下,浅笑着,拿着一把折扇:“你真不应该字维哲,应该字姜女,再哭哭倒长城了。”

下说,枫缘寺内有间祠堂,公去过后,自会明白。”

后来整个沈家卷逆谋案后,偌大的沈家只有他携着当时只有两岁的弟弟,从追兵手里逃来,为了保全弟弟引开追兵,抱着必死的决心,结果在长安街上遇见了他,那模糊的微笑,傲然的棱角,竟变为自己活下去的执念!

把祠堂的门重重关上,墨雨泪意盈盈的望着一清月,夜间的虚渺,安静的夜幕下,心那份的愁靥,化开不少,轻轻叹一气,转要走时,一个清淡疏离声音从背后响起:“好了吗?你在里面哭差不多半个时辰,再这么下去,该漫国都城了。”

墨雨青黛眉锁,静静的沉浸在回忆中,凄凉的凝望牌位,一行一行清泪从他的脸颊划过,滴在青石板上,激起一小滩渍,他的哭声仿若是诉不得尽的凄苦,望断秋般的哀愁,在昏暗的祠堂盘旋不尽……

卫博远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微凉:“今夜月不错,你要不要在枫缘寺走走?”

晚风起墨雨素月白的衣衫,他今穿着与普通男无异,一青丝挽起,只松松的簪了一枚木质的簪,俊逸的脸上,少了一分柔多了一分儒雅,随意的一颦一笑中带着如兰的书卷气度。

卫博远,沉:“为此皇上还曾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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