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眨眨睛：“我在笑吗？”

“那是之前的文章写得有鼻有还带图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李奕衡跟蔚斯晴动作亲昵都是借位？”黎锦招呼老板，给方悦再来一杯，今晚他决定死这人，把他心里所有的料都掏来。

“媒真的错了？”黎锦问。

方悦伸指，沿着他嘴角的弧度虚空里比划了个夸张的笑脸：“你笑得太瘆人了！”

“对，你肯定听说过，咱们这位李先生，那可真是心多的没法数。蔚文周怕最后把自己折去，就提联姻的主意。我们大小正值妙龄，长得如似玉，嫁给李奕衡，其实算下嫁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方悦一拍大，“李奕衡不同意！他说，如果蔚文周信不过他，双方可以不合作，但联姻，恕他不能答应——黎锦，你笑什么？”

听到这句话时，黎锦正匆匆路过电视机前，他太忙了，以至于连停下来看一看的时间都没有。可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咒语般，久久萦绕在他心。

“蔚文周信不过李奕衡，所以要用联姻拴住他？”黎锦问。

“我已经有人了。”

这样的哭诉，听一次还觉得是嘴找理由，听得多了，不同媒的记者一起向你哭诉的时候，你就会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本没有人关心准新郎姓甚名谁，人们知的是：一，李蔚联姻换人了，二，该死的记者又一次忽悠我们了。

“除了借位，也没别的解释了吧。”方悦狠狠了两烤腰，一边嚼一边，“不过，不能怪记者，他们也是受害者。这消息，本来就是有人成心造的。”

“怎么可能？”方悦仰下一大杯扎啤，雪白的泡沫顺着嘴角淌，“记者编辑又不是吃饭的，这么大的新闻当然是几经实才会刊，就算刊，为了避免麻烦，还要加上‘疑似’俩字。谁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这麻烦，尤其是，李氏的麻烦。”

说好了是李奕衡娶媳妇，这新冒来小又是谁？

两人的关系，虽然最开始建立在彼此利用上，但时间长了，黎锦与人为善，方悦为人仗义，倒还真培养几分兄弟情。像这样在一起喝酒吃烤串是两人的保留节目，今晚黎锦心里揣着事，刚好借机会拉他来喝酒。

方悦放下竹签，不停咂嘴，这副样，哪有半名记风范：“蔚氏一直经营传统媒，观念有老旧。这些年新媒崛起，蔚氏一时没跟上，地盘被人七七八八蚕了不少，瞧着还是业界老大，实际已经不行了。他们一直想找人合作，无奈漏太大，等闲人填补不上。这当，恰好李氏也遇到危机，需要借助蔚氏的政治力量，两边一拍即合，打算合作。”

“少废话，继续说。”黎锦脸，“李奕衡既然都这么说了，蔚文周怎么还是

“说。”黎锦他。

没有人知，在前一天，李氏刚刚与穆氏签订合同，全面接穆氏日常工作。除了一小分财经圈人士外，更多的人，关注的是这场堪称八档的“换新郎”大戏。

记者们也很委屈：经过舒慕那件事后，我们已经很害怕再被人当枪使了，所以报新闻之前不得不小心再小心。明明这条新闻都是实过绝对没错的嘛，谁知又会这幺蛾，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