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小半年了。”黎锦叹了一声，“对了，以后你还是叫我黎锦吧。”

说着，一边抹泪一边走了。

“九半。”

“你今天要嘛？”黎锦问。

“现在几？”

黎锦停下穿衣服的手，回神复杂地瞪了他一，低声骂：“土豪！”

吃过饭，黎锦亲自送李奕衡去机场。飞机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准备就绪，李奕衡的新特助也早早等候在那里。

李奕衡摇了摇。

洗过澡，两人到饭厅吃早餐。这个时间，都不知吃得是早餐还是午餐，总之黎锦是饿了，全麦面包就着葱饼，几一张。艾琳坐在一旁笑呵呵瞧他吃饭，瞧着瞧着，开始拿围裙抹泪。黎锦不知怎么了，抬询问地看着李奕衡，李奕衡轻咳一声，：“艾琳，黎锦好的，你就别难受了。”

“你疯了！”黎锦一蹦三尺，“你误飞机了知不知！你怎么不早叫我！”

李奕衡赶站起替他顺气，好不容易倒换过来，黎锦拿纸巾着嘴，哑声：“不会吧？我也不知。万一回来了怎么办？”

“毕竟你叫习惯了，我也听习惯了。而且这么叫也方便，否则万一被外人听到，还以为是闹鬼。”黎锦说。

“证明不是你有什么用。”李奕衡想笑，却还要一本正经的表情。

“……咳咳咳！”

李奕衡想了想说：“好。”顿了顿，打量着黎锦的表情，“那以后，黎锦的灵魂……不会回来了吧？”

“法国？”黎锦呆了。

“我会的。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李奕衡轻吻他的额，转离去。

好像记忆里……的确有这么回事啊？

“九。”

“去法国，前些天对你说过，你忘了？”李奕衡回答。

问题太尖锐，黎锦被呛到了。

“她以前不这样啊。”黎锦把不喜吃的果酱推到李奕衡前。

李奕衡顺手把果酱推得更远：“上次吓着了，还没缓过来。”

。吻得彼此气吁吁才松开手，鼻尖抵着鼻尖笑。

“我不是难受，是兴。”艾琳了鼻，“这孩，能跑能，能吃能喝，多好啊。可不能再生病吓唬人了，唉，再我去厨房给你泡杯蜂槐。”

李奕衡楞了一下。

“有句话不说明白，怕你以后想起来会吃醋。

黎锦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耍自己玩，恼羞成怒，一片面包糊上去：“你找死！”

李奕衡坐在床边，笑得轻描淡写：“自己的飞机，有什么误不误的。倒是那边的会议可能来不及赶到了。没关系，我叫人打电话过去延期了。”

“我说暗号，你说蓝莓果酱？”李奕衡简直快憋不住笑了。

李奕衡笑眯眯回应：“谢谢。”

他也不知。

“到那里记得给我电话。”黎锦将李奕衡送到登机才停下脚步，扬起笑了笑，“一路平安。”

走不远，他却突然转过，以极快的速度走到黎锦面前，将他拥在怀里。

“不怎么样，先想办法证明再说。暗号就定……”黎锦瞥了旁边一，“蓝莓果酱。”

“要不这样吧，咱们定个暗号，这样万一以后你觉得不对劲，立刻问我。要是我答不上来，就证明不是我了。”黎锦说。

“几的飞机？”黎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