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错了吗？”程启疑惑地张望了一会儿，而后转离去。

“不是、只是……”少年一时滞了声音，踌躇了一会儿才回答，并望楚辰的里，“只是我也喜看书，我觉得，说不定我们有共同的喜好。”

轻逸的声音，疑幻疑真一般。

“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楚辰摊开空空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携带武。

楚辰循声望去，发现少年原本站立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看见傍晚的凉风拂开少女的刘海，那刘海之下是恬静的笑容。

只有手机的震动声，和调查只好暂时作罢的决定。

那痕迹，就像是被锋利的纸片划开的一样。

楚辰的视线向那人消失的方向望去，却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地转过了，止住了下意识的擒拿的动作，楚辰只看见了一张带着惊吓表情的清秀的脸。

“你对我兴趣吗？”楚辰调侃地反问。

见他走远，楚辰才又从雕塑后走来，对他来说，工作时碰到认识的人倒不是什么乐事，更没有聊天的闲情逸致，倒是他刚才跟踪着的那个人，现在又跑到了哪里去……

“要了解的话需要这样鬼鬼祟祟吗？”她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大

“是楚先生吗？”那张脸上的惊吓很快变成了惊喜，他甚至直接拉住了楚辰的手说，“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你是这里的学生？”楚辰不动声地将手了回来，脸上如平常一样展不至于让人疏远的笑容。

上次的事，是指楚辰帮一个在路上遇到的少年避开了跟踪狂的事，不过楚辰当时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后续也没有接到求助的电话。

“我是新生，对周围也不太熟悉，”少年腼腆的笑容，又问楚辰，“那么，楚先生到这里来又是有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楚辰从转角走了来。

“你要一直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少女停下了脚步，在这寥落无人的校里，她捧着几本书回过望向楚辰藏的转角，“这位侦探先生？”

“天桐……这个姓氏是……”楚辰低，看见被少年握过的掌心落下了一细浅的血痕。

少年怔了一下，似乎未因这个回答反应过来。

“我该走了，”楚辰拿手机看了一，跟少年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去，“我嘛，平时喜看科幻故事……比起科幻更喜看科幻。”

过片刻，随即迅速地往旁闪，借着人群的遮掩溜到了一旁，直至停在了一个大的雕塑旁，楚辰稍微斜视线往刚才的位置望去，看见站在那里的程启。

“你是……”楚辰认得这张脸，但事实上他又叫不这人的名字。

违和稍纵即逝，最后也没能找异常的地方来。

“来借几本书看。”楚辰的谎随手拈来。

是因为过于明亮？还是因为里面本来什么都没有。

“借书？”少年好奇起来，“楚先生喜看什么书？”

“我叫天桐，”少年在他的后说，“我的名字是天桐镜。”

走远之前，楚辰忽然又听见了后传来的声音。

少年那一尘不染般的睛，尽是黑的，却让楚辰觉得像是白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