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什么？

他诧异地看清了，那是在说——

于琉不躲也不避，任由他的拳揍到了脸上，脸偏侧了过去。

异瞳术师没有站稳，一个摔倒在地，而于琉转过去扶起了自己的妻，就要离开这里。

“你是谁？”有次他为那个孩疗完伤想要离开，那个孩拉住了他的袖问。

“他不在这里，”女人微笑地拉开了双手间用黑锁链连着的回力镖，说话的时刻，那个锋利沉重的回力镖已然破开空气一般向着她直击而去，“可能已经死了吧！”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的父母就不会惨死在我的面前！！”异瞳术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一步步地向于琉走过去，赤红的双里只有于琉的倒影。

于琉自小就在于家的本家长大，他规矩地遵循着于家的规条，顺从地听任吩咐，对多余的事从不理会。

发生在于家的所有事对他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即使是看着活生生的人被拖术阵的渊，他也能面不改。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你的父母已经死了，”于琉说着，视线缓缓地回来了，“我离开之后，家主将和我血缘相近的人全都活祭了。”

“小羽在哪里？”她咬牙切齿地问。

到了于琉面前的他，灵力已经无法凝聚，只能用双手攒起的一力气向着于琉而去。

孩渐渐长大，受的伤也渐

“我想我大概知他在哪里。”于琉说。

原本，他的生活可以这样一成不变地持续下去。

“活祭”两个字，听起来轻描淡写，却沉重地敲击在异瞳术师的耳之上。

于琉也就不说什么，起就离开了。

术阵之外的术师皆不及他，也已经被他全击下，术阵再无法维持下去，顷刻散去。

于琉回过去，没有多少表情地望向他。

他十五岁的一天，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孩倒在院里，满地的血污，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人去搀扶起他。

那之后，于琉偶然还能遇见那个孩，只是不知为什么，那个孩的上总是满是伤痕。

“和妖怪结缘的叛徒和你那个孽都应该死无葬之地！”异瞳的术师一边吐着血，一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仇恨又畅快地说着。

“我的命会还给他们。”

清脆的碎裂声，消弭之后散落成一地粉碎的冰晶。

原本想要走开的他，最后还是过去扶起了那个孩，用灵力简单地疗了伤。

他没有概念。

个人是之前在方羽家和他们手的那个女人。

那个孩渐渐睁开了睛，空的睛看着于琉，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事吧？”于琉向妻伸了手，那袭向他妻的最后一击是被他挡下，回力镖已然被他用剑分裂成两段，而那个女人也因为躲避不及而被剑气斩伤，一时无法动弹。

“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有事，”妻极为担忧说，“只是小羽他……”

他始终仇恨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发现于琉稍微回过了，张了张嘴像是说了些什么，没有声音只有型，他在说什么？

“我叫于琉。”他回答说。

“明明应该死的是你！应该死的是你！！”异瞳术师的情绪越发激动，又一拳向着于琉而去，却被于琉一只手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