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洛皱了下眉，听不懂他声音中的脆弱，想抬，后脑却被住。

是真没想过这些，幼稚园开始就对这人喜的不得了，目光从来都是围着他转，本不会考虑喜上别人这样的可能

“还有那些女生，从初中就没断过，每次追到手还在我面前炫，浑……炫你大爷啊炫……”

委屈地角泛红，答案得到证实，第一反应却是不愿相信。

“谁说我不喜！”

声音里有了噎声，自觉丢脸地埋他颈间，话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拖着让人心碎的尾调，他问：“如果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会不会喜我？如果你能接到更多的人，你还会不会喜我？”

他从小就喜这个人，甚至还不知“喜”的确切义前就在喜着，所以骨髓所以血，像是空气与河，你不会探究他们为何存在又是否会消失，就像程洛洛……

“……”

真的理所当然认为，就这样一辈，生命中只有彼此，贯彻始终。

莫北听他哽着声控诉，心里一下变得柔酸涩，在他额角亲了亲，他不知程洛洛会不会明白，有的觉太过自然就容易被忽略。

气呼在的耳垂上，程洛洛细微地颤栗起来。

浅尝辄止地吻了一会，莫北的移向他的嘴角一路向颈侧，程洛洛仰起抵在树上，鼻息间开始有了（卧槽这么和谐静谧的环境让俺写）微，但还是赌气般回：“好巧好巧，我也是真的很想日你。”

在程洛洛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神变得茫然失措。

“你对我那么坏，笑我蠢笑我什么都不好，上了中后还总是不理我。”

要不是被辛洁发现他在那个夏日午后的园里亲了程洛洛，要不是跟辛洁约法三章，他真的以为就这样一辈。

“我没想过。”

态度没有任何忸怩，像是承认喜这事跟吃饭睡觉打豆豆一样自然。

莫北收手臂，“对不起。”

辛洁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还会不会喜你？如果洛洛能接到更多的人，他还会不会喜你？莫北，你们之间说不定只是习惯使然，又说不定只是青期的友谊，等未来各自天地广阔，也就发现彼此并非唯一。”

他在说什么啊……

想都没想就回答，程洛洛有些受不了他在颈间的小动作，难耐地一手探他的后（这么不是程洛洛的Style，就当笑话看看）领，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般一僵。

对啊，从小到大他们太过亲密，在自己的有意阻碍下，程洛洛的生活中也只有自己，早就看他的喜，但从未想过他这样的喜是不是习惯使然，如果他尝试放手……

“骗人。”

消，程洛洛眉尖轻蹙，不地在他背上捶了一下，莫北却是闷笑。

“告诉我。”

少年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衣服下摆探，抚上他细腻柔韧的腰，程洛洛此刻却有懵。

一直舐到他的肩胛莫北才停下，轻轻咬了一下，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喂，我喜你。”

莫北的牙尖咬住他衬衫的第一颗扣，模糊不清地说：“为什么？不喜的人也能日得下去。”

你不会探究他为何占据心房又是否会消失，以为能就这样一辈。

莫北咬开第二颗衣扣，上他的锁骨，趁着空当说：“好巧好巧，我也喜你。”

“程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