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又趴着睡一个回笼觉，并且享受了猫步踩腰服务。

“走啦。”

虞教授抬看他：“来得正好，帮个忙。”

“那要看什么事喽，吃饭□□人形比较舒服。”

助手换衣服，一拉衣橱哗啦一响，掉个东西。古旧的铜牌，用红绳拴着穗儿，还好看，有像轿车后视镜的装饰。

白天言辞给林应踩一天，现在拒绝走路。他指挥着林应开车去九棘园，一到地界那个味儿。

穿过隧，两位武陵人前豁然开朗。一大片湖，倒映天河。夜风习习，撩起言辞的衣角。言辞从背包里翻一盏灯笼，燃，握住林应的手，缓缓踏上九曲折桥，去往湖心。

“亲的，情是好的，下次这样情况一定要提前说我的妈哟。”

湖中有莲，莲心有烛。灿灿的儿在平静的面上打转，无数个周天运行。倒影的星汉不在面，在的，烁烁熠熠。上天星辉杳杳，中银河飘渺。

周一早上气压低，助手来得有迟，门看见虞教授带着护目镜的侧脸。学院里开玩笑，大家都是当年女娲娘娘泥塑的，有的人是娘娘亲自雕琢五官，有的人是麻绳甩的泥，虞教授肯定是过女娲的手的那一批，在一帮泥里风采卓然。

助手一想也是，虞教授走欧风绅士路线，这玩意儿搁他上有人设失控。虞教授助手打算把这玩意儿扔失招领去，虞教授走过来，给那东西用手机拍了照片。

言辞噗一声变成人，在空旷的荒野上摆符纸。林应很震惊，因为言辞现在是有穿衣服的。那么上午一变人形光溜溜的，是在诱惑自己？

言辞把林应扯一个虚无的，觉是把空间撕去一块。林应背着大背包，言辞在前面蹦蹦。他一旦原形久了，就有不能适应人形，走路一蹦一蹦。

不知为什么就是没解决个人问题。狂蜂浪蝶快把他这朵大儿撕扯吃了，他状若无觉。

“教授，这是您的？”

“没有。”

“安神定志。”言辞一掌拍林应的背，拍醒林应。林应一愣，对啊，上天地都是虚幻，

言辞念咒，林应在一边懊丧地嘟囔。

成人形的言辞光溜溜地在林应怀里，林应差没抱住他，而且仿佛似乎大概有闪腰。

言辞没看见，他的手机关着，背包里，背包被林应背着。

“哦。”

“你原形舒服还是人形舒服？”

虞教授瞥一：“什么七八糟的，我哪有那东西。”

言辞不听林应念经，拉着他的手一直走。他们走在一条长长的黑暗的隧中，林应视力非常好，也只能看到言辞的侧脸。没有声音，只有他们两个的呼。言辞圆圆的睛里盈盈的光望尽晦暝。林应心里一动。

“什么啊。”

虞教授把照片发给言辞。

“这是鬼弹那附近？”

林应背着背包抱着猫猫，心想这背包够沉的，言辞天天背着稀里哗啦地跑来跑去，以前更沉，里面是全家当。

林应又开始懊悔早上自己不解风情，怪不得给人骂漏风呢。

林应心中生几分虚无，叹人是活在这上下大梦中间，哪天黄粱梦一醒，睁开，还是虚悬的夜空。

“小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