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觉得奇怪：“你……就放他走了？跟他一联系都没有了？”

他档案上的生日期，是错的。

言辞在手机那边蹲坐着，开着免提，虞教授听见林应在一边不知捣鼓什么。言辞声音极其庄重：“人在运势最低的时候，会现这情况。很久以前有个人叫殷仲文，他照镜看不见自己的，后来就被死了。”

她的睛很亮。笑起来很好看。

林应挠挠：“历生日是快到了。”

言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便沉，显对生命与死亡足够的敬意：“虞教授，不必自责，天运势，你改变不了，我都不行……即便你提醒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言辞两只爪爪抱住他的手：“我尽量不见异思迁。”

言辞叹：“这是您档案上的生日对吧？要命的是姻缘符是真的，红鸾翎也是真的，所以不知招来什么玩意儿了……

这姑娘叫魏翎。

虞教授撑着额。过一会儿：“我给你发几张图片，看着像符，你帮我看看是什么的。还有我第一看符的时候从天而降很多红的孔雀翎，不是林应那，更长更华丽，落地就消失。”

言辞听着听着，打个小哈欠。

虞教授犹豫再三，给言辞打电话。言辞赖在床上不肯门，估计现在还在床上，一接电话：“喵喂？”

言辞笑嘻嘻：“三十而立。”

来理的警察是游光。

林应问言辞：“游光……你了解他吗？”

“她不在了吧。”

电话里言辞的声音更：“什么意思呀？”

言辞一顿扑腾。

言辞很决：“爸爸放他走，就是放他走。我不违背爸爸的意思。等仲野养好了，我也让仲野走。”

言辞摊在床上咬自己尾玩儿，林应接了几个电话。齐家的事是让齐女士自己给压下去。本来也没惊动宾客，只说齐总突发心脏病去世，齐小少爷悲恸过度昏倒，正在养病。

林应一把抄起团摁在心上：“你打算迁谁？”

言辞在床上打，小小一坨可的心。林应伸手摸摸他。言辞爪爪搭着林应手：“你快过生日了吧！”

虞教授一上午滴未，握着笔写。他比较喜直接用笔计算，偶尔才用电脑辅助，原始基本的书写方式给他灵。

林应的心而有力。言辞喜趴在林应的心睡觉，因为听着心声，非常安全，属于他的，日日夜夜的守护。

虞教授对着电脑发呆，前晃晃悠悠落下一枚羽。红的长长，孔雀的翎羽。

“嗯。”

虞教授没回话。

虞教授觉得一盆冷泼下来。

虞教授太：“两次看见一个姑娘的……不见了。可是我没琈。”

言辞收到图片，一看就明白了：“虞教授，这是求姻缘的符。你看的那些，应该是红鸾的羽。红鸾属于凤凰一，那不是孔雀翎，那是凤凰翎。”

林应幽幽叹气：“快没姿了。没姿了可咋办。”

言辞抱着尾想了想：“爸爸在捡到我之前就放他走了，我只是知他。”

虞教授沉默。

虞教授找了个僻静地方，措辞：“我……问个问题，如果突然看见一个活人缺少一分，是不是代表什么？”

她其实一直看着自己，只是自己从来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