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抱住他的躯终于带着他颓然倒地，落在仓库的血泊之中。

“天、天啊，这不是个恶——”

声音安静下来，他茫然至极。拥抱着他的人类手臂突然变成了另一东西，它们化为大的纯白羽翼，将他彻底地包裹在其中。就像那天的召唤——L从一堆纯白的羽之中现。而这时候他也听到了骑士们的惊呼。

在最后的一瞬间，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脑里响着。

“龙崎，你骗了我……”他说。“不过没关系，事情还是一样的。”

夜神月没法抬起手来掉脸上的血。他伤得很重，也看不见前方发生了些什么，只能觉到自己被某人的双臂抱住了。空气中的弓弦声一直在响，但他没有中箭。

“这家伙——这家伙怎么现的？为什么不死他？！”

“他明明是神之……”

“等等，他是要逃去吗——恶，你这个恶到底在笑什么？”

“我们犯下了怎样的罪过！愿神宽恕我们……！”

他似乎听得到这个声音。带着空旷与苍凉，还有鲜血的气味。

回应的只是一个非常轻微的声音，就像是那很小的微笑带来的呼：“别看了。”

后没有动静。他期待地等了一会儿，但什么回音都没有等到。那些骑士匆匆的足音说明他们离开了这里，雷姆拍打着翅膀也飞走了。他因失血而迟钝的脑慢慢地在困惑中开始活动，有个冰冷的事实逐渐将他浸透。

“L……”月颤抖着说这个名字。“发生了……什么……”

“尊敬的神，命运的造化一开始便决定了，你我都无法阻止人类的堕落。这场棋

第10章真相

他突然意识到慈悲的黑暗长时间没有降临，有什么声音轻轻地落在他的后，遥远的地方传来人类的惊呼和叫喊。

“月君。”

他突然很害怕。

——他们说他们犯下了罪？

——怎么回事？那些家伙为什么离开？

夜神月不知这是哪来的影像，他留意到，一棵苹果树下，有两个可疑的影正在谈。双方在他看来都是光团的形象，但又似乎是某实。就像是梦里常常发生的那样：有两个人在对话，然而你记不清他们的面孔了。

错了。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龙崎？”

他想知发生了些什么，但他能觉到抱住他的躯一直在发抖，面前是一片血。

“怎么回事？你真的过来了？让我看看你……”他说，他想要亲见到真相。

他们当然还是会回去。

雷姆的刺耳笑声回在仓库中，她在嘲笑这里的人类们：“你们这些愚蠢的，无可救药的家伙。所以我才这么讨厌人类。”

“给他慈悲吧。”骑士队长说，弓手们再次举起了十字弓。

那是某大合唱，声音十分昂，就像长着翅膀向天空扑过去的鸟。

好象是幻觉。

“月君。”背后的声音也很微弱。“我叫过你不要过来的。”

下了大量的血迹。

他微微笑了。夜神月一开始就对真相有些猜测，但他没想到这些都是真的。

月很惊慌，觉涌上来的黑暗稍微消退了些，他试着摸索背后的那个人，但却只是摸到一片的衣角，无法确认这是他自己的，还是对方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