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瑜沉默，满都是祁襄笑脸和顾盼生辉的双睛。

“你是说让我父亲给大伯送？”

听祁襄说话，白君瑜觉得很舒服，即便这话里没多少是表扬他的，但他就是觉得能听去，心也静。

祁襄尾笑地看他，“那你到底听不听？”

白君瑜并不否认，或许不遮掩还有另一分原因——他真的拿祁襄当自己人。

当初祁襄对他来说，也是老实孩，小学究似的。

这米糕合祁襄胃，他说话都带上了几分愉快，“对付耍贱招的人，就要以其人之，还至其人之。他们能想这主意，只能说太闲了，那就找事。”

祁襄拿了块椰蓉米糕，边吃边说：“咱们就当说闲话了，我且一说，你且一听，究竟如何你自己斟酌。你办事的风格一直没变，太守规矩，不太变通，估计跟你打仗不是一个风格，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战功了。我说句不好听的，人家耍贱招，你却君，没人会说你聪明大度，只会在背后说你傻。”

祁襄继续说：“之前从未见你因家中事表过情绪，如今应该是憋到极限了，对着我也不知遮掩。”

多了，没必然再沾上这事，徒增麻烦。而且无论我送你什么，也不是为了换你的帮助。”

“兄赠弟，弟亦可赠兄，本就是平常。你是侄，不可给长辈赠，但你也有堂弟不是？奉北将军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亦愿如此，但别人未必能拒绝。他们若真拒了也无妨，找个机会，把你祖母边的丫鬟换几个听话的，再在白府各上自己人，以后有什么风草动，你也能提前得知，若有必要，也能直接从源死。只是前者更方便容易，后者需要时日和时机，所以先试简单的。”祁襄说。这个法并不难想，只是像白君瑜这样“老实”的人不会往这方面想罢了。

“嗯。”白君瑜给祁襄夹菜，“多吃菜，这甜品留到饭后吃，别占了胃。”

祁襄不甚在意地说：“西陲不比京中，京中虽人来人往，但百姓生活还是比较简单的。西陲民风彪悍，是非也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还之彼。看得多了，自然也摸到了一窍门。”

白君瑜笑了，“抛开正人君的礼数不提，你的法倒是即刻能见效的。”

白君瑜回去怎么跟奉北将军商量的，两个人是从哪儿找的人，祁襄并不清楚。他听到的消息是白赏历一下纳了三个妾氏，还是在他母亲有恙的时候。白大夫人不同意，很是闹了一，左右邻居都见的真真的。

祁襄看着碗里被越夹越多的菜，心下也是的，即便这对两个人意义不同，但祁襄觉得待以后他离开京中了，偶然拿来回忆一下，只自己的想法去回忆，也是件兴事吧。

祁襄着平安符，笑着送走了白君瑜，才细致地将符收衣中，贴放好。

临离开前，白君瑜拿被祁襄放荷包里的平安符，郑重地帮他在脖上，让他除了洗澡都不可摘下，待明年他再去求了新了给祁襄换。

白君瑜既觉得可行，又觉得这话从祁襄中说来有不合适，“你脑里怎么这么多鬼主意？以前没发觉。”

“这事还得奉北将军面，你回去还要与将军商议。”

“所以，我要怎么？”白君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