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荣的额和鬓角早已粘一片，耳和后颈也有细细的汗汇成几缓缓下。元攸看着一颗汗珠沿着颈侧落到肩膀，突然张嘴伸尖，将它轻轻卷了起来。汗便化开了，空留下一抹酸涩的苦味。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是元攸的双手来回抓挠，指甲划开，带一血痕。尔朱荣并不排斥这刺痛，相反还在疼痛的刺激之下愈战愈勇——他本人并不是一个望烈的人，循规蹈矩的煽动不了他。若想叫他真正动情，还真非得需要一些刺激不可。

尔朱荣一张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由于错过了发怒的第一时间，现在再对元攸摆脸已经来不及了。压下怨气，他腾右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当真开始一丝不苟地摸了起来。

与此同时上的尔朱荣发一声惊，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尖锐的疼痛像是带着电，一直从肩窜到尾椎，与**的快织了，甜腻得叫人心悸。而他就在这双重快的刺激之下瞬间到达了峰。

尔朱荣见他姿势扭曲，像条大鱼似的扑腾个没完，很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会儿，他缓缓弯下腰去主动将上半送到对方怀里，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扳起元攸的双环上自己的腰。

牙关由于用力过度有些酸痛和麻木，唾控制不住地溢了嘴角，元攸慌忙了一，浑沦咽下一嘴的血。

一番摸索之后尔朱荣放下心来。地垂下两条手臂，他就着跪坐的姿势开始了短暂的失神，任那苏麻的快侵蚀一般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屋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阵阵压抑而急促的息声。半晌，尔朱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忙脚地挣脱开元攸的钳制，起去检查他上有无留下痕迹。

男人修长结实的躯很有些分量，这么

然而此时此刻躺在他下的不是别人而是当朝皇帝。皇帝既肯屈尊委与自己，在床上提要求似乎也不算过分——尽这位皇帝有太过于投怀送抱了。

送仍在继续，元攸在风浪中被冲撞成了一条无所依靠的小舟，不得不承受着狂风暴雨随波逐。中的血是黑暗中惟一可以凭靠和支撑的东西，以至于他死命叼了尔朱荣的肩膀就是不肯松。

元攸受到对方情绪的变化，越发用力地搂了怀里的，像是要把人生生腔里去似的。

来不知取悦别人。他本人显然对此并不知情，眉一拧，全当元攸是在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尔朱荣活了二十好几，也算是阅人无数。大家闺秀也好，魁名伶也罢，能沾了他的都是幸运儿，说句情话都小心翼翼，哪里还有敢挑他病的？

元攸了嘴，意犹未尽地开始舐起尔朱荣的肩膀。渐渐地，舐变成了，变成了啃咬。牙齿一旦陷肤就再也不肯松开，随着的耸动一下一下撕扯着，没过多久嘴里就弥漫起一血腥味。

等的余韵完全退去之后，先前尚未消退净的醉意却又重新动起来，夹杂着望发后的疲惫席卷了他的脑和躯。腰背疲地摇晃了两下，他脱力一般地委顿了，一栽元攸的怀里。

元攸则是长条条的舒展了四肢，在尔朱荣的挲下很惬意地眯起了睛，过了片刻却又耐不住寂寞，拱起上半就要往尔朱荣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