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请你吃饭。”这完全是顾亦宁下意识的反应。顾兮是个十足的吃货，即使刮风下雨也阻挡不了她门去吃东西的脚步，因此他已经练就了，一惹她生气就请她吃饭的条件反。

只是令顾亦宁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不等他第二天真的去她公司门前蹲，她就已经先一步被开除了。

然而对着言临将这句话说之后的一秒钟，顾亦宁就后悔了。他来得匆忙，没带钱包，袋里除了手机、通卡之后，所有的零钱加起来大概不会超过两百……

就在顾亦宁满怀期待地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答应我”的时候，言临云淡风轻地了，低声：“好，你带路。”

学离家还比较近，他几乎不住校。

“……”顾亦宁有些尴尬地比了比拳，试图唤起他的记忆，“……我是昨天在这里打了你一拳的人。”

挂了电话后，他走校园就拦下了一辆车，目的地是顾兮的公司。

顾亦宁愣了几秒，茫然地眨了眨睛：“吃什么？”

顾兮回了一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表情。

顾亦宁快速地在脑海里将各餐厅的名字浏览了一遍，不能去吃太便

不知怎的，顾亦宁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言临的脸。一定是因为昨天打了那小的缘故，没想到外表看着那么成熟可靠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私愤而开除底下的员工。

言临似乎想起来了，好整以暇地瞥向他：“有事？”

他穿着一灰的休闲西装，没有任何领带、针的修饰，随得就像是漫步在敦街的混血模特。在下班的人里，穿西装的人很多，他却是唯一一个真正能彰显品味和气质的人。

“我是来向你歉的，昨天……”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歉。”言临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顾亦宁想也不想地回答：要是你还不开心，我明天再去你们公司蹲，这次一定揍到那个渣男跪下来求饶！

“别难过了，工作再找就是。前几天你不是在微博上草了一家重庆火锅吗，晚上我带你去吃……”顾亦宁变着法在电话里安，好不容易安到她不哭了，他原本被汗濡的发也得差不多了。

“不是的……亦宁，我被公司开除了……”失恋又失业的双重打击，让顾兮在电话那哭得撕心裂肺。“今年又不是我的本命年，怎么那么倒霉啊，失恋又失业……”

打了一会儿游戏后，顾亦宁才发现微信里收到了一条来自顾兮的语音消息：谢谢，幸好我还有你。

不过这会儿，顾亦宁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去研究言临的穿着。他快步上前，笔直地走到了言临的面前，开门见山：“很抱歉，我为我昨天的鲁莽行为，给你歉。”

接到顾兮带着哭腔的电话时，顾亦宁正在场上和同学一起打篮球。听到电话里断断续续传来她的哭声，他连脸上的汗都来不及，连忙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渣男又了什么？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他！”

“你要请客，所以你决定。”言临微微皱起了眉，像是在嫌弃他们这无效的对话。

言临垂下看他：“你是谁？”

时间是下午三，顾亦宁整整在大楼外等了三个小时，才看见了言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