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言临扬了扬眉。

“等等……”不一会儿，顾亦宁从浴室里探个脑袋，“你有没有衣服能借我穿一下？”

言临的语调，让顾亦宁无端端想起了自己得知顾兮被开除之后，跑去他们公司找他歉的那天。那天他请他吃完饭后，言临说让他周末来他家。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在他说来，却带了一难以言喻的暧昧——现在也是这样。

顾亦宁无话可说，手捧衬衫关上了门。这比较正式的衣服总让他特别不自在，因此穿着言临的黑衬衫走浴室时，别扭两个字大大地写在了他的脑门上。

地摇了摇。他失笑着回答：“没有。”

“还不错。”言临一边在台里烟，一边评价。

“你觉得呢？”言临了烟，反问。

他这话说得撩的，顾亦宁下意识地就想歪了，脱：“你是gay？”

这件黑衬衫很修，很好地将顾亦宁宽肩窄腰的材衬托了来。他没有像言临一样把所有的纽扣系上，而是解开了几颗，恰到好地了修长的颈线条，和漂亮的锁骨。

“你要怎么谢我？”

顾亦宁松了气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言临靠得非常近，而且他还是赤/着上半。

“本来是，可我刚刚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衣到桶里了……”顾亦宁尴尬地说，准确而言，是在言临走去之后，他就忙着穿衣服，在脱下的衣服堆里翻内的时候，不小心将衣了桶……

“嗯。”

综上所述，顾亦宁很快就有了答案：“你应该不是。”

言临的目光瞥向了槽里那件被桶浸一分的衣，挑眉：“我想你没得选。”

这么一问倒是把顾亦宁给问住了。平心而论，言临的上绝对没有任何娘娘腔的特征，相反，他的外貌无可挑剔，气质和家也一。顾亦宁边的朋友都是直得不像话的直男，所以对gay的定义只是简单地认为只有娘里娘气的才可能是弯的。

顾亦宁总不能直接用“因为你不娘”这样的话来解释吧。他逃避似的往浴室里瞅了，岔开话题：“脏衣服我就先放在浴室了。”

“我又没让你帮。”顾亦宁侧过，避开了他的视线。

“有别的吗？比如说仔衬衫？”顾亦宁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穿过比较正式的衬衫，他向来喜T恤或者衣这类松松垮垮，穿着舒服的类型。

“外面的雨又不大，你应该只了外吧。”言临看了窗外说。

“……那我先下去了。”之前经过医院里的多天相后，明明两人相起来已经不尴尬了，可现在仿佛又回到了最

不断从洒中涌，渐渐的，空气中弥漫开细密的汽。言临的脸在的雾气中，看得有些不真切。

“……”言临没有嘲笑他，从衣柜里翻一件黑衬衫仍给他。

外面的门终于再一次合上。

言临看向他□□来白皙肌肤，挑眉：“在男人里面，你是我见过的材最好的。”匀称而修长，肌又是有线条的那恰到好。

“农夫与蛇。”言临淡漠地看了他一，伸手解锁，走了去。

“嗯。”

“可我刚才明明有听见他的声音啊，难是我幻听了？哥，那我先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