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请。”严厚起送客，走到顾亦宁的边时，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严厚眯起了睛：“顾亦宁，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徐嫣然可怜兮兮地望向严厚，无辜：“老师，我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诚恳的歉，应该不过分吧？”

严厚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厉声呵斥：“还不歉！难你想让警察来找你谈话，想让你的家人脸上蒙羞吗？”

“顾亦宁，跪下。”严厚并不想将这件事闹大。

“如果你还是矢否认的话，我就只能报警，请警察来协调了。”徐嫣然这话虽是对着顾亦宁说的，睛却一直看着严厚。

“知。”顾亦宁的边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听闻，严厚的脸稍稍缓和了些。

嘭——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嗡嗡作响。房间里的气充足，顾亦宁的手脚却是冰凉的。他的灵魂像是被冻住了，不听使唤地自己动了起来。他到自己的膝盖弯了弯，随后整个视野都变矮了。

“还需要调查吗？”徐嫣然不满地打断他的话，委屈，“我一个姑娘家难会用自己的名节来开玩笑吗？而且图书馆的那帮学生都可以为我人证。”

“你！”顾亦宁的怒气瞬间被挑了起来，如果徐嫣然是个男人的话，他必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严厚如释重负地呼了烟，侧说：“顾亦宁，还不快过来歉？”

顾亦宁攥着拳，眸里漫着一奇异的镇静。他答：“不，我不是。”

徐嫣然甚是不屑地瞟了他一，幽幽地说：“老师，我看这件事再清楚不过了。贵校的学生因为妒忌我和前男友的往来，特意想要设下圈，想要报复。您应该会还我一个公的吧？”

徐嫣然更是面得意地挲了下袋里的录音。

他的膝盖磕在了地上，发掷地有声的轻响。

“只是我刚好喜上一个人，而那个人碰巧是个男人。”顾亦宁不不慢地补了一句。

顾亦宁一愣，这件事他原本是问心无愧的，即使有警察来调查，他也正不怕影歪。可一旦将他和言临的关系告诉他妈苏萍……她自恃是知识分，旧观念重得很，要是知自己的儿是同恋，恐怕能当场气过去。

“我怎么就没看半诚意呢？”徐嫣然底闪过一丝困扰，“不如，你跪下跟我歉吧？”

“我也不想将此事闹大，一旦传去对谁都不好。我想要保住我的声誉清白，您应该也想要保住学生的名声前途。”徐嫣然拢了拢耳边的发丝，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只要他诚恳地跟我个歉就行。”

严厚拿烟盒，缓缓地上了烟，思量片刻，才终是退让了一步：“徐小想要什么样的赔偿？”

顾亦宁面无表情地重申：“我没有碰过她。”

严厚恨铁不成钢地瞥了顾亦宁一，转而客气地说：“这件事校方一定会调查清楚，我们绝对会秉公理……”

他一步步走向徐嫣然，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徐嫣然望着他笔直跪下的姿，微笑着说：“你运气好碰到的是我，要是碰到别的不讲理的人，恐怕还要你陪神损失费呢。”她喝了，缓缓站了起来：“老师，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