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回去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最后翻起来，看时间，晚上一多了。

弹幕又刷了起来。

“是约好了夜双排吗？”

李奕琛猛地抬，动作幅度之大，连手里的咖啡都洒了来。

“你怎么了，大姨妈疼醒了？大半夜不睡觉的。”

“那你在这发什么神经哦。不换。”

但原笙冲她喊：“来双排，老娘心情不好好吧。”常珊还是舍命陪君。

“包包说句话吧？”

、

但原笙承认，自己把话说得太狠了。

她不知自己从谁那学到的这一，可此刻目光落在边的窗玻璃上，她冷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熟悉的人，一个曾经占据她心里最重要的地方如今却被碾得灰也不见的人。

原笙还镇定地递纸给他，却被他伸手缓缓拂开。

从饮品店里来的那刻，被晚风一，原笙心里有些莫名的悲凉。

原笙连两遍换英雄，常珊都拒绝了

常珊呵呵两声：“我看不见得。”

本来已经鸽了，睡不着就夜闪现。她没发微博，播了一会竟有不少修仙的粉丝找来。

原笙神恍惚，锁了个这辈没玩过的蔡文姬，“诶”了一声，又颓丧地放弃了：“没有。跟我换。”后一句是让选了貂蝉的常珊和她换蔡文姬。

等了十来分钟，常珊坐起来开了游戏，她没开直播，只是和原笙连着麦。

“哇，小哥哥也修仙的吗？”

“哦，”原笙想笑又笑不来，只好故作松气的样，“那就好。”

“你谈恋了？”

以补偿你，但仅限于金钱的形式。不过我也没什么钱，多了就只有贱命一条了。”

常珊已经睡了，被原笙吵醒直接爆炸，效果堪比□□。

原笙一个人单排，弹幕没几条，她也不怎么说话。

也不知不见得什么。

她低给常珊打电话，与此同时弹幕提示，暮直播间。

常珊莫名其妙：“你在胡说八些什么？”

……

原笙腾空比了比手指，表明确实只有一丢丢。

原笙偶尔才瞥一弹幕，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玩了一局，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就是，觉自己好像伤害了一个无辜少……人的心，哎呀，虽然我这么好像也没什么错，就是话好像说得太过分了。有一丢丢的内疚。”

小孩才成年，刚开荤，有鸟情节很好理解，但不代表原笙想被缠上，更何况开赛在即俩人目前避免不了经常见面，到时候被人看什么不对来，对彼此的影响都不太好。

……

“包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夜直播，睡不着？”

“觉小哥哥好久不见了。”

“我只要一闭上脑海里就全都是他看着我那副跟哈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样。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渣的？”

原笙愁满腹地叹了气：“我今天，是罪孽重的一天。”

她下了床，开了直播。

原笙看到他的眶慢慢变红，神像突然变了个人，盯着她的目光里，分辨不是不是有生气的元素。过了会，他才缓缓了：“我明白，我并不是想……没有让你负责的意思。你也不用说这话，不仅仅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你自己。”

“包包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