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他气得直拍桌。

“妈，我们为什么不说你还不清楚吗，蒋玉牺牲到这份上，你还想要她怎么样？你可以说她为母无方，但绝不能指责她没有对琛琛尽心啊。”李恪忠望一李奕琛，“再者说，不教，父之过，再怎么样，您也不能怪到蒋玉上。琛琛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我这个父亲的对他还不够严厉。

夜已经很了，老夫人也实在没力再熬夜，起回了房间。

“没忘你还敢在外面给我胡来，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把气成这样？”

还是蒋玉先开：“嫂，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教好琛琛。”

蒋玉也慌忙抬，里都是无措。

“爸。”

李恪忠安抚地拍了拍妻的肩，顿了顿，面不改：“蒋玉之前不好，不便受，后来去找老中医调理，喝了几年中药，在琛琛小学快毕业的时候才断药。蒋玉之后也怀过，但了一意外，孩掉了。这一直都是我们的遗憾，我也问过她，要不要再生一个，但她跟我说，她怀着肚里那个孩的时候问过琛琛，问他想不想要个弟弟或妹妹，琛琛说他不想。蒋玉觉得这是天意，就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孩。我们这么多年也一直注意着。”

江清看得心烦：“我下去看看他。”

“李奕琛！”

李恪忠气得扬手要打他，最后实在下不去手，又：“你去老爷遗像前给我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李奕琛低眸：“没忘。”

蒋玉低泪。

剩下三人坐在茶室里，都是说不的不自在。

江清却忍不住了：“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下跪。再者古人也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下跪呢。琛琛年纪还小，不懂事，多教导教导就好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约束一下他的用度，让他知，离了父母家人，他现在其实一无是，等他看清现实，自然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老夫人听完，脸变了好几变，最后重重靠回到椅上，浑浊的里居然全是懊悔：“为什么不说？”

连工作都换了好几个，琛琛中的时候甚至直接辞了工作在家专门陪他，她这份心你看不到也不能直接否认啊。最重要的是，没有孩，不是蒋玉的问题，而是我们一致决定的，既然已经有琛琛了，也没必要再生一个了。”

“老爷在世的时候最教导我们后辈一句话，静以修，俭以养德。爸爸在你上学的时候也教你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就这么两句话，你都记不住，全还给老了？”

但老夫人并没有吭声，过了会才：“让他去老爷面前反省反省也行。”

李恪忠本来没生气都被他这态度激得真生气了。

他这句话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抬起了，李奕琛更是转望向李恪忠，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爸？”

他突然喊李奕琛的全名，即便李奕琛已经有了准备，还是张起来。

“你还不知错？”

江清心里对她再不满也不能说来，只能安抚：“琛琛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什么都有自己的打算，就算他从小在我边，我也不敢说我就能比你教的更好。”

李奕琛垂不语。

李奕琛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