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艾走酒店包厢时，听见后有人喊他。

“……”女生又问：“那有没有什么话想送给学弟学妹？”

郝艾一个人平静地走考场，平静地考完试。

忽然，钟休似乎觉到了他的目光，又或者只是随意看看，他朝郝艾的方向望了过来。看到郝艾时，只停了一两秒，就轻飘飘地从他上掠过，就像是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郝艾。”

考前一天，舅舅说他要来陪考，被郝艾婉言拒绝了。这半年里姥姥有时还是需要住院打针，但舅舅无论怎样都不让郝艾去医院照顾姥姥了，他知这半年郝艾尤为关键。

酒过三巡，一群人喝得烂醉。

郝艾倒没有心思打扮，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T恤穿上，换了条黑长就来了。他本想从那两个小记者旁边绕过去，但被发现了。

没办法，他只好看向镜，但一面对镜就张的病仍然改不了，他觉得自己的面表情还是有僵。

“毕业快乐。”他说。

“你有什么想对同级学生说的话吗？”女生问。

郝艾内心起伏万千，他现在也在学着把情绪理好，所以面上是一片平静，但他心里掀起怎样的海啸，只有自己知。

直到了考场，他的心情依然是平静的，这次考试他发挥了正常平，没有超常也没有失误。

有校记者站的小记者站在场，拿着相机和本路访，他们四搜寻素材，偶尔拦**着盛装的三学生。

往日在班里很活跃的人被大家争相酒，郝艾自然逃不过，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

＊

毕业典礼依然是三生的重戏，这天来了许多家长，同学们也大都盛装席，西装打领带，礼服跟鞋。

“好好学习，珍惜光。”郝艾仍是僵着脸，看起来有凶。

毕业典礼结束，三的楼层全空了，几天之后，考随之来临。这本该是郝艾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节，但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也是从这一刻起，哭与笑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理想、自由、与生命。

“学长，毕业快乐！我们能采访你吗？”两个小记者，一男一女，一左一右把他围住了。

“……好的，谢谢学长。”他们只好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还需要问吗？你收音话筒都快怼我脸上了。郝艾很无奈。

是宁岳，他脸有红，印象里他也被人了酒。

两个小记者互相对视一，他们在这里蹲守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个帅气的学长，结果人家却不太合，说话一板一的，很没意思。

郝艾觉得这么打比方不太好，但钟休站在人群里，确实总能给人一鹤立群的觉。

“怎么了？”郝艾疑

照，还要排队，等下照单独的照片。

那个男生拿着相机，郝艾看着他四走动的样，想起了去年的自己。他知，镜捕捉到的，都是稍纵即逝的青。

钟休站在队伍末尾，垂着手臂，排在他前面的男生转过和他说话，他表情淡淡的，看上去不太专注，但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前面那人聊着。

散伙饭定在了考结束后的第三天，班群里的人为了在哪家酒店吃饭争得十分激烈，但最后人并没有来齐，有些同学一考完试就去旅游了，比如说路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