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钟休推开门走来的时候，菜刚端上来，他很自然地拉开椅坐在了郝艾旁边，把脱下的黑休闲西装外搭在椅背上。

钟休一直没有说话，他把外搭在郝艾上，自己走在人行外侧，让郝艾走里面，两人又穿过一条路，走到停车场外面的路灯下。

“唉，算了不说了，你跟钟休……”曲一航叹了气，说：“好好的吧。”

钟休忽然停下了

郝艾指了指停在饭店不远的停车场，问：“航哥，你订的酒店在哪啊？钟休开车来的，我们送你过去吧，还有那个……你还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吗？”

郝艾不敢跟他呛声，乖乖接过菜单钟休吃的菜。

三人走饭店大门时，曲一航已经在叫车了。

还来不及呢，你等了这么多年，可算不用再等了。”

“你当别人瞎？”曲一航白了他一，不再理他，而是铃喊服务员过来：“服务员，麻烦拿下菜单，再加几个菜。”

曲一航也看向钟休，钟休皱了皱眉，像是不悦，曲一航锐地察觉到他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

他的穿着并不像和郝艾待在一起时那样随意，看得是心打扮过的。

“你……”曲一航看了一面沉重的钟休，言又止：“还好你现在过得也好，要不然我肯定……”

“是久没见了，你俩这是……”曲一航看了钟休搭在郝艾椅背上的手，淡淡地问了一遍刚才问过郝艾的问题：“又在一块儿了？”

曲一航叫的车很快来了，他没多说，坐上车就离开了。

“航哥，别说了……”郝艾余光里看到钟休神有异，想阻止曲一航继续往下说。

曲一航可能是喝了，有上，情绪一时激动，说话也没了顾忌：“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跟你说，得亏沈津告诉我了，你内傻/室友，我现在想想还来气，欠揍玩意儿，上次没打过瘾，我以后还是见一次打一次。”

曲一航又把话题转向钟休。钟休的话还是不多，曲一航问他的近况，问一句他答一句，直到吃完饭都准备走了，也没见他动过几次筷。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了，曲一航把菜单往郝艾面前一甩，冷冷地说：“自己。”

“好久不见。”钟休对曲一航说。

曲一航闷喝酒，喝着喝着突然又想起一茬，他打开了话匣：“对了，我前几天在郑川CBD大厦碰见你以前室友了，就特傻/的那个，现在人模狗样地在CBD里上班呢，”他看郝艾低着不吱声，又说：“我回去之后就找机会蹲他，再往他上个麻袋打一顿。”

“嗯！”郝艾重重。

郝艾看了钟休一，见他没什么反应，好像在等着让他回答，于是小声说：“目前没有。”

“……”郝艾听了这话，不自觉地看了一钟休，又怔了怔，才说：“犯不着犯不着，你现在好歹也算是半个公众人，被人拍到可不好了。”

“航哥——”郝艾的语气已经是恳求了。

曲一航瞥了一面冷淡的钟休，说：“……不顺路，不打扰了。”

“我什么时候等过他啊，你别说！”郝艾反驳。

曲一航又说了一句：“我会怕这个？反正郑川就这么大地儿，他以前就没过人事，可别让我再看见那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