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也是陆重光五年前的原话，顾夕歌原封不动拿回来堵他。

这桩隐秘顾夕歌上辈就知。帝临仅仅一千年就成了练虚妖皇，固然因为帝临资质非凡天命所归，更因为这恰逢其时的绝品灵脉。可见若是天想要造就谁，自有千万方法使其兴盛。

“月满则亏满则溢，此为天。再过五百年，此又会重新变成中品灵脉，终究是昙一现。”顾夕歌扬了扬眉，“我知你想激我，井底之蛙。”

那少年剑修却卖起了关，不咸不淡：“我第一次见到你吃惊的模样。”

他淡淡说：“玉山下的灵脉，是绝品灵脉。”

上品灵脉灵气纯净且浊气最少，九峦界九派大多在此建立宗门。中品灵脉清浊参半尚能一用，许多中小宗派实力不济，宗门大多修在中品灵脉。下品灵脉浊气为主灵气很少，除了少数落魄至极的小门派外，也只有散修才不嫌弃。

谁知事情巧得很，他竟然真的碰见了一没主的上品灵脉。他越发相信自己是天命加之人，否则事情怎么会如此顺利？

固然混元派有上品灵脉，奈何陆重光的师父易弦直接将他轰了去，不许他用派内灵脉筑基，简直刁难人。

见陆重光眸中有一丝压抑不住的自矜与自傲，顾夕歌却摇了摇，缓缓吐一个字：“不。”

陆重光腹诽易弦就是为难人。他这师父好像以为上品灵脉遍地都是，一宗门碰见的小山包下都躺着一上品灵脉，简直不能更容易。

绝品灵脉。陆重光乍一听这四个字，立刻屏气凝神睁大了睛，终于有了几分十七岁少年该有的幼稚模样。

那便宜师父轻飘飘甩了句话：“我觉得徒儿资质非凡鸿运加，定能找到一上品灵脉脉路筑基。若是你想丹路筑基，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徒弟。”

纵然顾夕歌想摆一副冷尘俾睨众生的模样，此时让他那副稚躯壳一衬，陆重光却只觉得这孩在闹别扭，真是可极了。他知晓这话说来定会惹怒了顾夕歌，于是反而坦了：“受教了，顾友。”

他就恨陆重光这即便输了，却好似占尽所有便宜的作风。顾夕歌瞥了他一，索不再理会他。

而这条信渊灵脉分枝绵延，又化为三十六支脉。

陆重光自然想过这可能，他笃定：“因为这玉山的灵脉，是上等灵脉吧，这事我早就知。”

“绝品灵脉固然灵气丰沛用之不竭，但唯有一不好，它会随着时间更迭改变品质。三千年前，这里只是一中品灵脉，冲霄剑宗自然不看在里。至于三千年后，更犯不着特意千里迢迢将山门迁到此，简直多此一举。”

灵脉之间每一等之间都是天差地别。

陆重光此时反倒不信了，他正：“顾友别唬我，若玉山下就有绝品灵脉，此早就成了冲霄剑宗的山门。哪还得到那对猞猁和那只老狐狸。”

“信渊山三十六位化神妖王，就在这些支脉建了府。修士皆知灵脉分为上中下三品，而妖修陋寡闻不知天数，本瞧不灵脉好坏。这位刚刚死去的化神妖王却不大一样，你知他为何特意将瑟狸父母斩尽杀绝，还将她赶了玉山外么？”

现在帝临死了，将来的信渊妖皇也可以换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