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羽吐了烟圈：“佟毓婉确实死了，我也是后来才知，佟毓婉本与杜允唐有婚约，如今女儿死了一个，佟王府怕得罪杜家，便将香玉主嫁了杜允唐，又赔了我大半个王府旧宅了事。”

小茶壶脸变了：“你怎么知……？”

“想走？你能去哪里？回斧帮？投奔周霆琛？”

象小茶壶这样地位的人，方天羽见得太多。他们要么野心，要么贪生怕死，总之，都是很好打发和掌控。

他开始讲述往事，小茶壶听得浑僵。

方天羽见小茶壶沉默，又：“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想到周霆琛还记得这么清楚，他大概便是看中你这张脸，才想着叫你回来报复，是不是？”

方天羽：“我的傻弟弟……这件事情上过报纸条，周霆琛的心上人算是……呃，死在我手上的。”

小茶壶冷汗直：“不对，我见过佟毓婉，她不是嫁了富商杜允唐，过得十分……”

小茶壶听得齿冷：“抢民女也就算了，你居然敢抢格格？！”

小茶壶果然信了大半：“你说琛哥，跟你有过节？”

小茶壶

当年北平佟王府两位格格，一位佟毓婉，人称婉格格，温柔娴静，平日里大门不二门不迈。还有一位佟香玉，人称玉格格，天外向。方天羽在燕京大学所谓读书期间，没少在外鬼混，一日机缘巧合竟巧遇这位格外向的香玉格格，他一见倾心，当夜便劫了这位格格回府成亲，房以后第二天起来才发现摆了个乌龙，不知怎的，抢来的不是二格格香玉，而是大格格毓婉。第二天，大瞪小的方天羽被她闹得大，便连夜将人送了回去。

方天羽脸一沉：“周霆琛才是不要脸，我怎么知他和佟毓婉是青梅竹，他却把佟毓婉的死全都算在我的上。其实，佟毓婉本就有婚约，就算不死，也不着他一个穷小肖想！”

意识到这一，方天羽心中甚至涌起了一丝怪异的骄傲。我方天羽的弟弟能是一般人么！

“我要你对我娘客气，她不欠你什么。你别向秀云向秀云的叫她！她告诉我这辈也别来北平，但从没说过我的世。还有，我是很想人地，因为这是我娘的遗愿，可我不想跟你还有方家有什么瓜葛，若是你真的当我是兄弟，就放了我，从此我们井不犯河，好不好？”

看来只能使杀手锏了，他故意板起脸：“查你的来历不难，你替斧帮来北平事，受了谁的差遣？喂，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替周霆琛遮掩什么？我和他之间是有过节，只是没想到，他会利用你来报复我。”

可是这人显然不是。

小茶壶无语：你抢人还有理么！

方天羽得意地笑了笑：“格格又如何，她虽有个王府格格的名，其实早已是个破落，王府上下其实都清楚若能嫁到方家来，是天大的福气，王爷也是默许的，否则我又怎能真的得手？可惜她那个佟毓婉太烈，我也不是不能容人，她说好了回去劝她妹妹一起回来嫁我，谁料回去就了井。”

于你的都一还给你！你要什么？金钱？权势？名誉？地位？告诉我！”

小茶壶见他说起往事洋洋自得，完全没有半愧疚，嘴角搐喃喃：“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