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刚才没喊“你哪位？”

稍微一想，还能是哪位？

向剑锋脸一变，心中半是愧疚半是惊慌。

顾清明沉默了片刻，竟说了句好，挥手，手下让了一条来让两人走了。

顾清明笑了：“他走了你可就没有人证了。”

开关也没下去，就着月光看了，低在柳思孝耳边低声：“冤家，门外有个人看着呢！”

向剑锋：“好，我跟你去。”

向剑锋把柳思孝推开了些：“本来就是个钱叫来的兔儿爷，人证我还嫌丢面。还有老段，总要替我去总理府请个假不是？”

老段一路小跑了门。柳思孝听了“兔儿爷”先是气得抖了起来，了门回见方天羽一个人被十几个人围在当中，心中突然生一丝不安。想起刚才他说话虽然难听，却是为了自己脱险才说，不禁担心起来。

老段也：“正是，我也可以作证。”

柳思孝忙整整衣服，暗淡月光下也看不脸红了没有。

老段：“顾清明，你知这是在跟谁对么？”

老段傻了，顾清明在门外饶有趣味地看着，向剑锋则是汗都竖起来了。

柳思孝担心：“方天羽！”

他虽然是底层，又过跟班混混，却从未害过人命的。刚才若是没有犹豫，早一下来，这人也不会无辜丧命了。

向剑锋看他一，对着顾清明：“这位公可以先走了吧？”

老段知他不认识顾清明，大声：“顾长官，真巧哈，方局长，咱们得快些了，拿了东西还得赶回去赴宴哪。”

老段上前嘱咐两个巡警几句，拉着向剑锋离开。

这话问的漫不经心，好像在问你晚上吃了什么似的。

，这不合适吧？有人来了办公室看见了算怎么回事？”

顾清明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吻：“麻烦方局长跟我走一趟，录个供吧，顺便也跟那两人对质。”

（十四）

向剑锋一僵，柳思孝：“胡说八，方局长刚才都是跟我在一起，哪里有空杀人灭？是吧？天羽？”

老段去关门，顾清明却拦了：“方局长，我是来谈公事的。刚才两个巡捕抬了个尸去，被我手下看见，一问之下说是您授意杀人灭，又让人抬去焚尸，不知可有此事？”

若是真正的方天羽，此时会怎么？

两人动手抬起来又放下。老段上前一看：“局长，人已经断气了。”

“何来对？不过是录个供而已，方局长不会……不敢吧？”

老段想了想：“你们还不动手！”

说是录供，向剑锋却是被关在正经的刑房里，

老段和柳思孝脸都沉了下去。他们都是来赴约的，谁也没带着家伙人手。

刚到办公室，后就有人叫了声“方局长”，向剑锋回一看，竟是顾清明。

☆、再遇琛哥

他心情沉重。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容不得向剑锋多想，顾清明手一挥，一群人围了上来。将楼梯过围得不通。

向剑锋也没心情跟他唱和，默不作声地推了办公室的门。

“老死了准保有人借题发挥，到时候我看谁麻烦！”

还没开灯，怀中扑过来一个温的：“混，竟叫我在这里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