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孝咔一声把苹果削成两半：“应该是方天羽喜我多久了才对。”

良久，方天羽才：“如果有下辈，我要个医生，中了弹的人也能救得活的那。”

他定定看着，转时，见到方天羽撑着伞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小小一个坛。

这话倒不是杜撰，还在船上时，两人都睡不着，向剑锋突然挑起了这个话题。

“你笑什么？方天羽，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自然不知我的痛苦。我可不是财迷，只是不想让他跟我吃苦。到时，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

“方天羽，下辈由你选，你想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

？”

方天羽又：“他还说，周霆琛，这辈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虽然你对他总是不理不睬，甚至横眉冷对。可是……若有来生，他会好好追求你，会好好你，他要个医生，即使中了弹的人也能救活的那医生，他……要跟你相亲相的一起生活。”

方天羽忍不住笑了声。

他递了一半苹果给向剑锋，看他眉开笑的样，突然心生慨：“时间过得真快。”

周霆琛撑着一把黑伞，默默看着前的墓碑。

雨丝蒙蒙，笼罩天地。

周霆琛觉得心脏大力搐了一下。

“方天羽！”

柳思孝：“我知的也不多，听说是为了佟王府一位格格的事情，方天羽那个，居然抢了周霆琛的未婚妻，还死了她。”他叹气：“可是据我所知，周霆琛本没有什么未婚妻，他在北平读书时居简，跟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格格能有什么集？”

向剑锋：“我下辈要个有钱人，就像你一样，方天羽，有钱有势，就不必想什么人地，我……我就能让琛哥过上好日……”

烟在黑暗中明灭，方天羽轻笑了一声。

方天羽笑了：“这话倒是在理，那艾不但医术超，敲诈勒索也十分在行，柳思孝被他敲了不少钞票去！不能便宜了他，下了船，你就到他诊所住下，让他好好伺候伺候你。”

“人死如灯灭，哪里有什么下辈？”

方天羽转，看向周霆琛。

向剑锋啃了苹果看看他：“方天羽是不是真的被琛哥打过一顿？琛哥可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方天羽，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周霆琛觉得心被揪。

方天羽：“他说他很谢你，若是没有你，他这辈就是浑浑噩噩地混日。”

向剑锋：“你怎么跟我想的一样？我刚想说要个医生，就像艾大夫那样的，又能治病又能赚大钱，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望着面前的周霆琛片刻迷茫的神，方天羽冷笑：“我们都是一类人，周霆琛，当年我是追求你不成，又把追求你的佟王府格格抢了。你因此懊悔愤恨却大可不必。扪心自问，你若是也喜一个

柳思孝苦笑：“我觉得你还是不知的好。我呢，也是不知的好。”

向秀云若是在天有灵，知自己竟将她的儿引帮派，最后落得横死的下场，该有多么痛苦。

方天羽将坛放在向秀云墓碑前，取香拜了一拜。转离开时，听到周霆琛：

“他……”周霆琛哽咽，再也说不第二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