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凤潼说：“是真没有。给了我个玉扳指，已经收起来了。”

“我知。”

“他不是这人。”

周成暮闷声。

周成暮锐地察觉父亲是在说昨夜他跑房的事。本来，旁的也没有人知，单这件被许多佣人看到了，提前透给父亲知也是有的。他也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父亲如何得知？是哪个碎嘴的嚼了？”

“别担心啦。”凤潼有好笑：“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柔弱，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傻。好歹，我也比你长几岁呢。”

他随随意意便说了这一生的计划，周奎这才发觉小儿对凤潼可能是真心。他愣了一下，：“凤潼多年来未有所，怕是不宜生育。你不要后嗣了吗？”

周成暮说：“我此生不会纳妾。”

周成暮。

，你对妻不敬。你可知凤潼是何份，由得你放肆？”

周奎：“别改话，我只告诉你，就算他再不好，你供佛似的也得供着。当初是你答应了要娶，现在反悔不得了！”

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但是凤潼奇异地从其中读到了一担心。

周奎并不很相信，但是周成暮既然已经认错，便没有再教训。他饮了一茶，叹：“凤潼从前跟的是赵司，夏侯司徒这等人。你年纪尚轻，功业未成，与他相用儿心。不要太冷淡，也不要被他拿住了……”

周成暮说。

说起来他也觉得有些遗憾，因为他的想象中，凤潼带着他们两个生的小孩一起玩的那副画面非常引人。可是没有小孩也不要，有凤潼就足够了。

周奎夫妇不日便返回了泷州，留下周成暮和凤潼两人在中京过小日。周成暮的调令迟迟不来，却也不是心急能解决的事。两人该疏通尽力去疏通，剩下的只有静观其变。当年，凤潼的外祖父武帝在西京建立大霍王朝，其继任者厉帝喜中京繁华，便将整个朝廷搬到了中京。中京的生活上比边境丰富多彩得多。夫妻二人弹琴，下棋，猎，饮宴，倒也过得不亦乐乎。周成暮自小离京，对近几年京城的新鲜玩意不甚了解，凤潼便带他一样样看，一样样玩，着实过

作者有话说：

凤潼在那么多变故中顽地活了下来，怎么可能是脆弱的人。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觉得凤潼是需要细心呵护的致瓷，稍微弹一弹碰一碰都不行。

谈话结束，周成暮心情不复之前的愉悦。一在想府中的仆人得好好教，二是婚姻的现实问题摆在前，泼醒了他那梦一般的心情。凤潼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什么人，他们俩的婚姻本来就不单纯。家，政局，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每一步都得走得谨慎小心。可是这些思考在看见凤潼本人的一霎那就都不见了，他的妻，是那样的清澈温柔，就像一枝初放的白梅，无瑕的裹着柔的。周成暮终于在无人的地方牵着凤潼的手，轻声问：“母亲有为难你吗？”

“凤潼很好。”周成暮说：“我已经知错了，以后肯定疼他。”

第11章隐忧（上）

周奎摇摇，像是在说周成暮太年轻。半晌，他又说：“要是真不喜，以后再纳妾也是可以的。”

周成暮刚刚新婚，还没想过这些事。现在被父亲提起，有些烦躁了起来，：“有病可以慢慢医治，就是治不好，大哥二哥那么多侄随便过继一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