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轻轻吻了一孩的面颊，：“我的小老虎是个有福的孩……”

“走了？”

看护的侍女见他醒了，忙：“您醒了！喝汤药吧！”

凤潼淡淡笑了笑，问：“其他的人呢？”那些看守他的人不见了，他觉得很奇怪。那个负责的大人也不在。而且，他以为孩会被抱走的。

小老虎平安生下来！

“孩在隔屋睡着呢！娘刚喂完。”侍女赶安抚他：“夫人莫急，婢上就叫娘抱过来。”

“恭喜大人，孩很健康呢！”人贺。

凤潼听得很唏嘘。但是他不会哀悼幽帝，甚至希望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凤潼这一倒，了足足一天。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千秋殿自己的床上。

……

朦胧中，他看到一个小小的，红红的婴儿被接生的人抱起来。一声嘹亮的啼哭让整个昏暗的房间都明亮了。

“嗯，婢猜她们被调去陈婕妤那边了。据说那边的人手要加一倍，咱们这里的几个对照顾婴儿产妇有经验的就被调过去了。”侍女：“夫人，陈婕妤昨个晚上也生了。是个皇呢！萧相领了陛下的‘谕’，孩刚生就封了皇太。”

凤潼小心翼翼地伸手抱孩，右手却使不上力。侍女帮了凤潼一把，让孩的襁褓靠着凤潼的，凤潼左手揽着他。看着孩熟睡的，小小的，的脸孔，凤潼心里五味杂陈。他端详了一会儿，认真地评价：“脸盘儿像他爹，眉像我。”

被幽帝砸的那一下，让凤潼右手骨裂，左手也受了伤。手臂经过了医治依然隐隐作痛，没有办法独立抱孩。幽帝拼了全力，他不敢想象如果直接砸在肚上

“孩—”凤潼焦急地问。这屋空的，只有他和这个从府里带来的侍女。

侍女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有两个去打扫了，有两个去御膳房拿吃了，还有个在熬药，有个在洗孩的衣裳……其他的走了。”

人。在大多数情况下，生男孩是梦寐以求的喜事。可是对于凤潼来说，也许并非如此。

凤潼乍一听这消息，竟然觉得很是荒诞。就像一个一直绷着的人，忽然地放松下来，他还犹疑不决。不知是陈婕妤的偏方起了作用，还是太医本来就看错了，她怀的竟然也是男孩。对于天下来说，妃与皇帝的儿还是比皇太女的孙儿更有正统，更加毋庸置疑。

礼为先帝拟谥号为“幽”。

不知经历了多久的折磨，终于一瞬间解脱。这时凤潼的神志几乎不能保持，全力气耗费殆尽。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就在人们的惊呼中再次失去了意识。

“是呢，长得真好看。”娘讨好：“端正极了。”

“是个男孩。”

两日后，大霍皇帝南穆突发疾病，驾崩于太极北湖的湖心岛。遗命使皇太即位，陈妃垂帘，萧相辅政。

“命也。”凤潼喃喃，也没有很受打击的样。

命运，这就是命运。

这都是官样文章。凤潼听说萧兰亭派薛澹给幽帝送鸩酒，幽帝大骂了薛澹并且拒绝喝酒。薛澹让人掰开他的嘴下去，饮毕竟然不死。幽帝倒地掐着咙挣扎不止，试图把酒吐来。薛澹看不下去，命人拿弓弦勒死了他。

凤潼苍白的脸孔上浮现一丝笑意，一丝伤，勉问：“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