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呆了很久。

程缘：“可是，这些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啊。如果没有那场大火给你的疤痕，你本来就应该长这样的啊。”

他捂着脸，“你知吗，现在在报纸上爆料我整容的就是我大学最好的哥们……而那张整容医院门的照片，是我大学最信任的老师拍的。”

学室友，老师们一样。”

程缘拉拉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最后，开心地总结了一句：“虽然，我不知我哪里劝动了唐堂，但觉自己拯救了一个迷途少年了。”

“可是，不是所有人的都会这样啊。”他结结地寻找措辞：“就比如我，我现在已经看见你的样了，我也没有讨厌你。”

“但，唐堂，我觉得对你，只有面对才能走来。虽然这恶意会让你畏惧再一次面对社会的压力。”

郁景来眯起了：“你又去找唐堂了？”

程缘愣了愣。

郁景来声音很低：“还劝他积极向

程缘结了一下：“郁总，你先说。”

唐堂下意识想反驳，张了张嘴，却说不话。

唐堂抬看程缘，声音颤抖：“……程哥。”

程缘睁大：“真的？”

末了，他还打趣了一句：“程哥，你很有神导师的天赋哦。”

唐堂下意识。

唐堂嘴动了动，眶红了。

“但我觉得你需要面对。你需要面对真正的你，面对你的过去，尽它会让你自卑害怕、但你只有面对它，承认自己真正是什么样，才能走去。”

“任何一选择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们无从指摘。”

唐堂茫然看着程缘。

电话里，唐堂的声音有些疲惫，却有了生气：“程哥，我把你今天的话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我知怎么了。”

郁景来盯着程缘，张了张嘴，试了三四次都未果，最后还是颓然：“算了，还是小缘先说吧。”

程缘继续：“唐堂，我知社会对整容有这个标签有很大恶意。在这些前提下有些人会选择隐藏自己，拒绝面对，而另一些人却愿意面对真实的自我，选择直面。”

正好郁景来从洗手间来。程缘瞧见郁景来，立刻扭想和郁景来分享这个好消息：“郁总，快过来快过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程缘：“尽你的模样通过整容变好看了，可是你心里仍然觉得那个丑陋的以前的你，你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脸偷来的，对不对？”

程缘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来：“唐堂，我不知你背着脸上的伤痕被人叫了丑八怪有多少年，我也不知你用了多久克服心里的恐惧。”

程缘凭着自己的觉说，结结说了一大通，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同鸭讲。见唐堂最后也一直没说话，他沮丧极了，又不知还能说什么，只能忧心忡忡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他接到唐堂的电话。

“一味逃避和恐惧是没有用的。”

唐堂嗯了一声，才真诚地：“程哥，谢谢你。”

他顿了顿，：“但我觉得你需要一场心灵上的整容。”

唐堂没有再说话。

太好了！

程缘：……

程缘开心地啊了一声。

郁景来愣了一下，才神情纠结地：“我也有件事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