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缘……”

小缘是他的。

程缘却再无声响，如一只依恋着主人的乖顺小猫，抓着郁景来前的衣裳，拱了拱，睡熟了。

“小缘……”

真好。

他一转，却在重重白衣的医生护士外围看见了小缘。

医生顿了顿，：“我还是那句话。郁总，你不把你的心结告诉我，我们不知发病原因，怎么也没办法把你的病治好。”

一场，和片场里的人一一打过招呼，才站在陈导面前：“陈导，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再试试杜瑾成十六岁那一场戏。”

程缘照例去片场。

还好。

不要。

不见了。

小缘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恐惧地往后退，哇地一声呕来，叫了一声：“疯，然后转就跑了。”

陈导回过，上下打量着他：“准备好了？”

郁景来浑僵，如等待大刀落下的死刑犯。

他的小缘还在。

“郁总……”

那边显然刚躺下，打着哈欠：“郁总？”

程缘睡得沉，毫无反应。

小缘站的远远的，惊恐地看他。

程缘挣扎着把睛掀开一条：“嗯？”

是不是今天的药让他发现了。

程缘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

还好小缘没发现。

只是梦话而已。

然后，一把踢开了他，跑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郁景来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郁景来浑冰凉，如被不断收的塑料薄裹住，不过气，呼都仿佛是奢侈。

又过了半个小时，确定程缘彻底睡熟后，郁景来才轻轻地把程缘放下，走房间，翻通讯录，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程缘不知是梦话，还是被郁景来醒了，砸吧了一下嘴，小声嘟噜了一句。

他重重松了气。

郁景来猛地睁开睛，抖了一下，往旁边摸过去：“小缘，小缘……”

他追去，想把小缘拉回来。

他挣扎着叫，“你听我说，不是你想得这样的。”

郁景来试探喊了声：“小缘？”

只是幻觉而已。

今天是重拍主角杜瑾成戏份结束的最后一天。

还不知他的病。

药？

“药……”

郁景来抿：“我的病，到底能不能完全治愈。”

郁景来沉默。

程缘翻了个，把埋在郁景来怀里，了嘴，糊不清地，“郁总，你要记得吃药。”

“没事。”郁景来把人搂在怀里，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在程缘脸上亲了一下，松了气，“睡吧。”

小缘只是在梦里担心他而已。

“呼——”

不要！

小缘为什么会突然提药。

他睁睁看着小缘飞快的消失在黑暗里。

小缘会不会离开他。

第二天早上。

程缘重重：“准备好了。”

“吃药，病好。”

可他只能睁睁看着小缘越跑越远。他一直追一直追啊，终于把小缘抓住了，小缘却回惊恐地看了他一，连带爬地叫了一声：“疯，你是个疯。”

如果发现了……

小缘是他一个人的。

不能跑。

医生喂了一声：“郁总？”

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