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奚和光吓得要死，赶解释，“我当时只是开玩笑而已啊！我不知你知这个人是我！”

。

“你等等，就算你最开始就认那个人是我又怎么了？你那时候不也很讨厌我吗？我不是说我的对，我不该和你开这玩笑，对不起，但是——但是你为什么会明知是我还把这个当真？”

官城似乎无语到一定地步。

一开始是害怕，后来就是恨，恨

奚和光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思考。

“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关心我了吧，也许他并没有那么讨厌我，只是想用这方式试探一下我对他的觉是不是变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甚至有段时间看到黑衬衫都会觉得崩溃，一想到他的睛也会崩溃，却又没办法和别人倾诉，几乎快要发疯。

没想到他突然消失，什么自尊和面都抛到一边，自己无措到一定地步，居然开始一次次地梦到他的死相。

其实起来也没多难，人都是有自尊的，哪怕只剩下一，时间久了，回过神来，也会慢慢变多。

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愚蠢一样，回到了家，下定决心忘掉这个人，再也不抱任何期待。

一边这么想，一边回忆起去年对方生日时自己失败的告白，却又忍不住有所期待。

然后他和官城聊了很久，还陪他度过了一段很糟糕的时光，每天都会说很多关心安的话。

他突然有了一个更可怕的设想，是不是官城最开始就知是他，所以才会一反常态地愿意和一个陌生人聊天？

官城似乎觉得他的话听起来很可笑。

被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骗成这样，除了愚蠢也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却也不想把对方说的有多十恶不赦，反正人对不喜的人都不在乎，自己也只是不被喜的那个，又有什么特殊。

“奚和光。”他说：“我这辈唯一喜过的人就是你，你说我为什么把这个当真？”

站在约好的游乐场门从天黑等到天亮，一次次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我哪知你会一看穿啊！”奚和光着急地说，“再说了，你也知这个玩笑很幼稚，最开始就一看来那个人是我了，你当时和我现在差不多大，又不是什么好骗的小男生，怎么会把这事情当真？”

官城提见面，一直说“我不会怪你骗我的，不要害怕”，还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说会等他。

再然后他就把官城拉黑跑路了。

天亮以后，期待落空，对面再没回应过，终于明白只是他的恶作剧而已。

虽然心里清楚很可能只是他的恶作剧，却还是决定去赴约。

“是么。”官城说：“所以你明知会被我一看穿，还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我上，只是为了开这幼稚的玩笑。”

官城到现在都存着这张照片，还这么笃定地拿给他看，是不是早就知了那个人是他？

往事涌现，官城脸上的表情慢慢变淡了。

“就因为看来是你，所以才会当真，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梦到他穿着一件有大的黑衬衫倒在地上，睛无神地看着天空，下都是血，蔓延成不规则的一大滩，脸上一伤，把他好看的睛都划坏了，长长的睫被血粘在一起，变成黑红相间的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