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医生原地了几下。

“你要什么？”兰田一脸警惕“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违法的事不能。”

兰田无语地捂着睛一只手赶苍蝇地挥挥“是你太不正常了啊！算了，你自己理……”

兰田也没数多少，只是觉很快，隔音极好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没跟别人说？”

“没。”

兰田和曹晓两个人就在地上坐了三个小时。中间随着曹晓的描述，兰田的睛越睁越大。等曹晓说完，已经完全傻了。

“我不能证明我在那些鬼片里呆过，但是我被迫得来的三个技能倒是现在可以证明一下。有人正朝你的办公室走过来，预计30秒后会敲门。”

曹晓无语地扭。

“好。”来人简单答完，贴心地关上门去了。

“我去就行。”

“我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是恐怖片世界什么时候是现实我还是拎的清的，你求着我帮你灭我都不帮你！”

“听到院长叫我过来才存的，那东西太诡异了，世界上要真有这实验人，早就死了。再说，这程度的人实验是犯法的。我害怕……就存了一份保命。”

“存了……”

医生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双一阵白内障，老实地蹲在了地上。

兰田一脸狐疑地用电话通知了一下那个医生“你不是要杀人灭什么的？”

第24章要不要手术？

“行行行！我信了。别再折腾他了。”兰田打断曹晓的下一步指令。

“啊！啊！啊！”

曹晓一把从旁边把医生拉过来，双手捧着对方的脸“蹲下。”

“院长，去莆田的研讨会今年还是您参加还是派个别人代您参加？”

“存了什么？”

三个月前……”

“叫几声。”

两个人说话的空档，那个医生略显忐忑地来了。“院长，您还有事？”

兰田一脸看疯的表情看着曹晓“你说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还是好公民呢，谁说要违法的事了！快快！”

“什么？！”曹晓吃了一惊。存这玩意什么？要威胁？

“没存在什么盘里之类的？”

“小三，你叫的这个医生是不是刑侦电影看多了？”

“两下。”

曹晓也闹够了，蹲下继续和那个医生对视“那份检查没留底吧？”

“不是……”兰田嘴燥“我怎么相信……你？”

医生满白内障地门离开了

总的来说，曹晓家氛围一向不错，他能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依旧能够勉保持中正，自己用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的心理黑暗面，不让自己全面爆发变成变态，也多少受家教育的作用。

是人，就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凡是呆久了，总要受到些名，利之类的诱惑或者影响。曹晓敢来，就是百分百信任对方。要是就连家人都没法相信还要勾心斗角的话……那活着也太可悲了。况且曹晓家条件特殊，老并不是人民教师，而是正儿八经地在‘收徒’所以品关是老的第一关。

曹晓耸肩，然后用胳膊肘了兰田“叫给我检查的那个大夫再来一趟。”

“你回去以后就把所有的备份删除，然后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听明白了没有？好了，起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