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答案就现在了蝙蝠侠脑中，凯瑟琳，猫鹰法名义上的首领。

……

可事实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他当年并没有看错班德尔对莱恩的意，班德尔不会拿莱恩的命冒险。

他心中很是复杂，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可是...”小火柴蹙起眉，他最重视的就是承诺，作为一位杀手，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己这样的事情。

她挂上电话，喜悦染上眉梢，所有人都能看她的好心情。

终于，莱恩送走了自己最后一个“粉丝”，总算是松了气，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要举办一场宴会，累得他想把自己坐着的椅拆成床，一觉睡到明天天亮。

估计又是一票大的，只有起价一千万金以上才能让夫人这样的笑容。

“好吧，我会考虑的。”

……

一早就抛弃他的

她就是被尊称为“夫人”的中间人，没人知她真正的名字，只知在夫人这里，杀手们可以得到奖励颇丰的任务。

当然，他们要上给夫人百分之二十的利，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家表面上看起来是酒店，实际上是雇佣杀手聚集地的俱乐内，一位材挑，气质众的女士接起电话。

“没有可是。”夫人换了语气，威胁：“如果你不照办，你休想在我这里再接到另一个任务！这可是一个亿！”

那么还有一个人，打了班德尔和父亲的计划。

“fine”小火柴一气，脸难看。

“你知的，我们这里是有规矩的。”

夫人满意地笑了笑，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我知，但是他翻了十倍的价钱。只是多了一位买家而已，我可以向你之前的买家解释，帮你付违约金都可以。”

可最后自己的父母还是死了，他记得小丑说过，几乎所有知一当年真相的人，都以为是班德尔买凶。

夫人重新拨通另一个电话，这一次，她显得十分小心翼翼：“火柴。”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宴会也已经行到了尾声。说是宴会，其实也不过是小孩过家家的升级版罢了，糕、零、冰激凌、甜和果摆满了一条长长的宴会桌，孩之间相互聊聊天。

她起码可以赚个两千万，老天，这可是两年的收。

她挂上电话，打回给买家：“先生，我们同意了。”

“可是夫人！我们有规定。”电话另一边的人呼急促起来，他已经和之前的买家达成了协议，并不杀掉目标。

“...”夫人蹙起眉，思考着。

他没有权利去惹怒夫人，最后只能选择同意。

蝙蝠侠静静地跟在班德尔和托斯后，从办公室内的密室走来，这个地方后来被和蝙蝠打通，修成了自己的基地。

对面传来浅浅的呼声，被叫作“火柴”的人谨慎地没有说话。

有人轻声咂咂嘴，这么多的钱，足以让一名杀手过上五年甚至更多的逍遥日，估计又有什么重要人要遭殃了。

天晚了，吃个差不多了，就到回家的时间了。

“听我说。”夫人压低声音，捂住话筒的手也遮住形：“你前几天接的任务，有人要求买家换成他，给你的酬金翻十倍。”

哥谭纳罗斯岛

“你好。”

那天他跟在班德尔后时，带着猫鹰面，称呼自己为凯瑟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