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听她两次提到燕南飞，顿生警惕，如常回：“二龙首何意？”

于是转了话，“说的正是。江熙来暂住在锦鲤苑中，便是西侧长桥上方双月湾之内。唐青容亦在，明日二人会外片刻，你带人去山拖延四盟人。”

公羽的气息缓慢悠长，“你和傅红雪相如何？”

明月心一摊手，笑得暧昧极了，“然后？我怎么知——”

“傅红雪这个人，真的很有趣。”

尤离的睛立刻对视上她，“然后呢？”

“你来什么？”

公羽坐在尤离正对面，悠然地端茶慢饮，沉默了片刻后随意：“你的毒心法练得如何了？”

尤离轻哼一声扭过，“二龙首不会想告诉我，他们发生了些什么……”

尤离行礼如仪，“公好。”

尤离只好：“他孤冷成，属下却觉得有些无趣……”

明月心的笑容突然有些森之意，声音清脆：“傅红雪近日也在蜀，不过行踪不明，也不是来帮四盟的，倒奇怪。”

裙角，她忽：“燕南飞从江熙来在化清寺开始就一路施以援手。”

明月心笑：“夜里风凉，你有话问他也可屋里问，走罢。”

尤离知这是试探，却不知这女人又要试探什么。只要事情牵扯到江熙来，尤离一定能表现一些真实情绪，只能如她所愿地掩饰过的作随意——

尤离：“略有小成，只是心法玄妙，又牵扯到毒，必须谨慎。”

明月心：“前天，他和江熙来夜里共醉一场，宿在同一间房里。”

明月心笑着，“两个男人在一间房里，我也不知要发生什么。”

二楼屋内简直如日，茶香四溢，火炉散着气烘散了蜀凄清，桌外摆着一架薄纱屏帐，明月心坐在桌前挥退两个婢女，公羽命尤离一同坐下，声音有些慵懒。

他的手在尤离肩轻拍两下以示鼓励，被陌生人碰的不适让尤离顿时绷双肩，默不作声。

明月心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公羽缓缓伸手在他腕上，微一闭目，内力浅而探，和缓：“嗯，是不错。”

公羽，“虽然孔雀山庄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你也完成了任务，很好。”

“二龙首方才说了，大事当前，情私事都放一边，何必又说这些来扰属下的心思。”

尤离本垂着睛，骤然眸一颤，公羽已

抬间一袭白衣从苑侧小门而来，青龙面泛着反光，浑一尘不染，像一朵幽然的轻云缓缓而至。

尤离心沉重而剧烈，总觉得此次的明月心像是有什么远的恶埋心底，笑容比之前更复杂。加上公羽在场，这实在很费心力，一个应对不当就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明月心低着欣赏着指尖新染的蔻丹，仿佛对他们的话题没有任何兴致。

明月心看着他用力压住的眉间薄怒之，心中满意。只要有情，只字片语就能让对方心生。

尤离：“傅红雪憎分明，行事漠然，属下跟他打倒很简单轻松。不过他来这里什么，属下就不知了。”

尤离沉静：“遵命。”

公羽：“夜里烦闷，来走走。良景虚，别来无恙。”